她不是完全对权利没有欲望的那种,不是后宫争宠,想当宠妃或者皇后那种,她就是王,夺权的王和将。”缘浮看着林屿,兴奋地说道。
希望电视剧里能够把这部分拍出来,而不是改动成“传统意义上的女主”。林屿心想。
实际上,林屿时常为缘浮感到遗憾,他一直认为她是一个很有才华的编剧,只是运气有点不好。
她和魏定然合作多年,虽说一直没有能够拍出什么特别好的作品,但林屿觉得,这其中更大的问题在于魏定然和出品方。每回他们送到他手里的最初版本的剧本总是让他感到惊叹。
但可惜的是,剧组拍戏往往都不会按照最初定稿的剧本来拍,而是一边拍一边修改剧本,到最后,成品几乎完全偏离的初心,实在是令人遗憾又难过。
林屿和缘浮及夏学义聊了不少剧本的事,谈的很愉快,也借着兴喝了点酒。
到最后,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醉了,就离桌到外头吹吹风,清醒清醒,顺便给司机发条微信,叫他一会儿过来接他。
林屿今天兴致是真的很高,从过去半年多的时间来,他今天还是第一次兴致这么高。
他在前台要了瓶矿泉水,半靠在餐厅的玻璃门上吹风。
林屿其实不是一个的容易醉的人,他还没出道就开始喝酒,酒量早就在一次次的饭局中锻炼出来了。但他其实也不算是一个喜欢酒的人,家里的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藏酒其实都是季久买回来的。
哦,准确的说,是家里以前的那些藏酒。林屿在心里暗自纠正道。
林屿尽量让自己不去想季久,但他越是有意识的不去想季久,却越发的想到她。
他想象季久实际上只是在外地拍戏而已,一切都未曾改变,但家里那些少了一半的物品、盆栽、藏酒还有画都提醒着林屿——他不过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林屿自认自己不是一个喝醉酒会变得敏感,容易动情绪的人,他以前也从来没有过,这还是第一次。
他低头看着漆黑的手机屏幕,感到的一阵委屈和莫名其妙,甚至还有一股堆积着的恨意翻滚了上来。
他们结婚十一年了,就快到十二年了,相识的时间还要更长些,在这十多年的时间里,他们一直相处的很好他一直尊重季久,从未要求过她一些什么,她也从没对他们的这段婚姻表现出过什么不满。
按照正常来说,他们会一直这样生活下去,白头到老——至少,他是这么想的。
他不知道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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