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拍的?”罗伊说,“我记得Ann很看好他。”
“我和他合作很多次了,很久以前就开始合作了。”季久说,突然想起她第一次上罗维妮是罗伊帮她拿下的。
她抓住罗伊的手,说道,“说起来,我第一次上罗维妮还是你推荐的我呢,再次感谢!”
“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罗伊说。
“那会儿我刚红起来。能拿下多靠你助力。”季久笑着说。
筛选掉一些显肤色黑的,显老气的,沉闷的之后,季久要了之前她看上的那件墨绿色的和伊利斯•德•瓦伦丁的高定的,还选有一件蓝色的和服式礼裙。
几套礼服风格在大体上相差不大,都是慵懒而复古,突显气场。
罗伊看着身穿和服式礼裙的季久,拖着下巴思考了一下,说,“可以搭一条披肩。”
她扭头冲助理叫了一声,对她说了几句话,对方立刻走出了房间。
两分钟后,她带着一条羽毛披肩回来了。
罗伊把披肩搭在季久的身上,又细细看了看,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试穿礼服花了不少的时间,试完最后一件已经到中午了。
季久跟罗伊道了别,便离开了。
徐洁带她去吃了午饭,然后再送她去公司开会。
汽车驶入环河路,往政津路的方向而去,路上堵车堵了一会儿,季久像往常一样刷着微信。
她父母也给她发了几条微信,无非是一些从朋友圈转的生活小偏方,或者是“专家警告”之类的,提醒她要好好吃饭,不要熬夜,不要太辛苦了。
看到这些,季久感觉胸口一阵温暖,同时却也感到无奈。
这段时间她父母微信发的比之前更勤了,她猜他们是希望借此转移她对离婚这件事的注意力,希望她能好过一点。
在刚决定离婚的时候,林屿的父母和季久的父母都打了好些电话给过来,也和他们两人聊了很久,劝了很久,希望他们能再考虑考虑,不要轻易地离婚。
但季久的态度很坚决,她不想伤害林屿的父母,也不想把错推到林屿的身上,只能硬着心肠,耐心地一次次表达自己的决心。
最后,他们四人都知道离婚这个决定是不可逆了,只好叹着气接受。
季久的父母和她聊过好几次心,想知道她究竟为什么非要离婚不可,她也只能苦笑着和他们打哈哈,期望着他们不要再问下去了。
快要到公司的时候,季久突然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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