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无一不是最底层的那些人,而最大的原因便是沉重的税收和日渐稀薄的土地,导致他们不得不饿着肚子揭竿起义,而从弘正年间皇帝就开始拼命的减少土地税,尽可能多的从其他方面贴补国库。
自从户部右包海佑侍郎年前给皇帝上了一份奏疏后,李俊就不得不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其中如是说道。
自我大秦开朝以来,人丁渐旺,国威日盛,达玄承年之鼎盛,我皇体恤民间疾苦,一则减轻徭役,二则减轻赋税,实乃臣之幸,天下人之幸,臣自被陛下委以重任,不敢轻易懈怠,然如今国库空虚,臣日不能息,夜不能寐,思虑再三,痛定思痛后,才得此见解,望陛下参考。
一:百姓的生活日渐提高,早已不在是只知饥饱,所以对于货物的需求也是日渐庞大。
二:臣在户部任职多年,对于有些问题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玄承四年商税十五税一,总收九千四百三十二万两白银,共占其不到三成,到玄承九年时,商税改为十一税一,总收一亿八百万两白银,总占其不到三成,到玄承十一年时,商税改为八税一,总收一亿一千三百万两白银,总占其不到两成半,臣不解其意,陛下乃天人之资定当有所推论。
三:古书有云无奸不商,臣不敢揣测,但依臣来看商人却是必不可少,而在今日已成为我大秦的中流砥柱,想要制作一件丝绸,蚕养是不可或缺,而在江南道光是这一笔进项就达二百多万两之多,随后通过织造和精炼,一来解决了人力问题,二来这又是一笔税收,到了商人手里贩卖,光是这一项每年便足足有一千六百万两之巨,若是在最后的关口出了问题,臣不敢相信,其余行业自然也是如此。
李俊其实对于此之前并不是很感冒,呈上来类似的折子也多是发往便事处批阅,但现在却不得不倾力而为,毕竟以目前的国库很难让他在把自己的计划进行下去,包海佑提出的几点建议,也是李俊苦苦思索的一些问题,但不管如何吃力不讨好已成了定局,于是在年前新的商税在一干内阁大臣的参议下出 台了,十税一这是共同商量出的结果。
第二个改动由国子监祭酒陈嵩提出,两年一考已经成为了州县子弟的一种负担,原因为何?从乡试到府试再到会试,期间要经历六年的时间,一些偏远州府的学子如同南奚,昭云,安平,很多人家就离县府有数百里之遥,更别提州府,一来一回少则十余天,多则数月之久,而这其中的开支着实不是普通百姓家能承担的起的。
所以在各方官员的考量后,最终决定还是恢复旧制每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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