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如此,不到十息的工夫,雨水已是湿透了全部衣衫,小摊小贩们也是早早收起了自己的货物,站在街旁商铺的屋檐下,正一个个不时抬头仰望着老天,祈求这场大雨能早些停下来,好不耽搁自己出城回家。
望着这一幕幕秦瀚不知怎的,双眼已是不自觉的蒙上了一层雾气,自己在来大秦之前,前世的爸妈已是临近花甲之年,早就期盼着自己能早早结婚,好让他们抱上孙子,可结果...
到了现在正值壮年的秦坚又锒铛入狱,自己却无能为力,只得在一旁暗暗祈祷,秦瀚甚至有些鄙视自己,鄙视自己的无能,鄙视自己的审时度势,以往自认为最大的优点也是被自己批的体无完肤。
不知不觉中身旁就传来斟酒的声音,秦瀚没有回头,男儿有泪不轻谈,只是未到伤心处,但就是到了这个时候也不愿意让别人看见,秦瀚一直认为不把悲伤的情绪传递给别人是一种美德,哪怕到了现在也是如此。
燕子倒完酒后,愣愣的看着别过头去的秦瀚,这三天以来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却还是清晰无比的感受到了秦瀚浑身散发的戾气以及那有些颓废的心绪,燕子很担心,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因为在她眼中的秦瀚仿佛是个无所不能的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又拯救自己于危难中,连这样的人都有了想不开的事,自己又会有什么办法呢?
强忍住泪水的秦瀚,酝酿了好一阵后才转过头笑道:“跑下来做什么?难不成要陪大哥喝酒么?”
不到半个时辰二人就回到了督察府分司中,望着面前的这一幕,秦瀚心中隐隐有些猜测,随后便见追风努努嘴道:“去,把这玩意抗上,明天到西山等我。”
秦瀚望着那一百来斤的麻袋,不禁有些无语,但还是听话无比的扛起了麻袋回到了家中,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便悄悄地一个人扛着麻袋从家里溜了出来,看样子连护卫都不打算带就一个过去,可没走几步,隐隐觉得身后有人跟随,转头一看原来是徐大哥他们俩,真是够警觉的,这样也能被他发现。
随后三人就一路来到了西山脚下,左看看,右悄悄,也不见追风的人影,心中不由得腹诽起来,但下一秒头顶上方的树梢上却传来吹口哨的声音,不用想肯定是追风,就是不知他之前是在这里过夜的,还是和自己一样刚到。
“追风大人!”身后的两名督察府护卫赶忙施礼。
追风用鼻孔轻轻哼了一声就对着秦瀚道:“小子看见那峰顶了吧。”
顺着追风的目光看去,他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