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现在的状态很奇怪,仿佛在冥想一般,其实是在回味昨日梦境中的一切,对于这个梦他自己也有些想不通,自己怎会做出如此的事情,不过怪是怪,但毫无疑问这个梦很爽,仿佛把前世和今生积压的种种不满都发泄了出来,不过若是这样的事真实发生在现在。
秦瀚的选择就算不会那么过激恐怕也不会好上那许多,以前不曾体会什么叫做当下的才是做好的,担当经历过种种后,发现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可贵的了。
就在他深思时,轻轻的传来几声敲门声。
“哥,徐叔来了,在我房中等你呐。”燕子轻声道。
听闻这秦瀚一个翻身便起来了,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头痛不痛,十息的工夫就穿戴好了所有物件,径直朝燕子的房中走去。
“徐大哥,见着我师父没?”秦瀚一进来就急切道。
“见着了!”
“他咋说?”
徐晃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道:“说我罚俸半年,停职半年。”
听到这秦瀚也是有些尴尬,不知在如何问下去,好在徐晃可没有那被挤牙膏的毛病直接道:“他说让你在这安稳住着,等忙完了手头的事,这两天就来抽空找你。”
听到这秦瀚已是满意无比,还没等他说什么,徐晃就大骂道:“老子这半年算是白干了,去给老子开间房去,以后的吃穿用度就全从你这走了。”
被徐晃踹出去后,秦瀚有些哭笑不得,如此模样的徐晃他还是第一次见,但一想被罚俸半年,换成自己恐怕比他更夸张,不由得生出几分可怜之意,寻思着等见着师父了是不是给他说说,毕竟人家也是为了自己啊。”
......
太子李诏在几个月前就早已结束了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其实作为皇家的一份子,享受着天下的万人敬仰,也自当会失去一些东西,这些东西在李诏很小时就被灌输了很多,也许是父子之情,也许是手足之情,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是李诏在二十岁以前就牢记在心的八个字。
所以自打当上太子以后,可以说每一日都是战战兢兢,连随意的一句话,一个动作都要斟酌斟酌在斟酌,生怕出了什么岔子,所以导致那些年没做出什么大事,但是致命的错误也是一条都没有触犯。
皇家不能允许自己的子孙是头羊,恨不得一个个都凶狠如狼,可很不幸李诏就是那群混在狼群里披着狼皮的羊,日子久了总会有松懈的时候,现在便是自暴自弃的把自身所有缺点暴露了出来,因为在他看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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