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套,李安开门见山的说了此事后,马暨和吴鹏也不禁面面相觑,好一会后马暨才缓缓道:“此事的真实性有待确凿,殿下还是先莫要慌张的好。”
“我的马师父唉,那奴才亲眼看着陛下进了东宫,这还能有假?他难道不想活命了不成?这父皇都好几年没进过东宫的门了,这次前往肯定是发生了大事啊!再者父皇本就不喜大哥平日里白日宣 淫,为此我还说过他好几次,谁知道就是死性不改,我看八成这次要新账旧账一起算了,就算没这档子事,我估摸着也差不到哪里去!”
吴鹏听后摸了摸他的三缕长髯道:“陛下向来谋定而后动,再者现在的一切都仅靠我们猜测,不如这样后天上朝的时候,我们看究竟是个什么情形,再做定夺不迟,殿下往常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切忌不可宣章,和那些知道的奴才们也吩咐下去。”
“这样也好,这样也好。”李安喃喃自语道。
......
当天晚上宫里便不知何故的失了大火,火势之大竟都照亮了小半个帝京,而失火之处恰巧就在东宫中,幸好太子当夜跑的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听说连妃子都烧死了好几个,更别提那些死在大火中的太监宫女了。
第三日上朝的时候,宫中的空气里还隐约残存着淡淡的烟火味,百官之中的马暨及吴鹏二人不约而同的互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眉目中看出一丝忧愁之色。
今儿李俊再也没有坐到珠帘之后,眼睛中的怒火怕是连个瞎子都能看得见,而言官们今儿不知是怎得了,也是很乖巧的连个屁都没有放,新任的工部尚书水逸就倒了霉,莫名其妙的就被李俊揪了出来一顿痛骂,还被罚了半年的俸禄,被流放到崇仁郡的汪直更是倒了大霉,本来惨是惨点吧,起码还有条活路,自打那夜东宫被烧了后,李俊便连夜命皇城司的人把汪直揪回来,就等着来了开刀问斩。
待李俊发完了一大通怒火后,做为首辅的任贤安这才小心翼翼道:“陛下,上次由百官提议的消减勋贵土地的决议书已拟了出来,您看是不是?”
李俊闻此揉了揉眉头,随后摆了摆手道:“既然拟好了就先发往便事处吧,有什么问题了寡人再找你们。”说罢就自顾自的走了下去,只剩下一脸愕然的百官不知所措,曾不讳见此也是面现尴尬之色,清了清嗓子就道:“退朝!”
回到寝宫的李俊,心中烦躁不已,便命曾不讳把袁锡请过来,由于皇城司就在宫中的正阳门,一柱香的时间袁锡就匆匆赶了过来。
“敬淳,消息没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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