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虽然一个个笑吟吟地接受了令萧这份晚辈之礼,但却没有一个人敢轻视和怠慢于他,毕竟自己的家业和令家比起来不过九牛一毛,来年想要活得滋润与否,还得仰望人家的鼻息,而面前这位后生若是不出所料,定是下一代令家家主,如此怎敢怠慢?
“我是个爽快人,众位都是知道的,所以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等正事办完了,再慢慢来也不迟,所以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令公子真是了解我们这些人啊!我这就洗耳恭听了。”
“甚好,甚好。”
令萧听着他们不断的阿谀奉承和脸上那灿烂无比的笑容,心中冷笑一声道:“一会便有你们哭的!”
随后毫不客气地坐在主位上道:“先从瓷器一块说吧,今年宫里给我们令家的压力大,在座的各位也都是清楚的,所以产量和规模都小了很多,毕竟我令家也不想做那功高盖主之辈。”
众人纷纷一边大点其头一边道:“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多谢各位家主的厚爱,我这就把明年预估的瓷器产量说给大家,也好让各位前辈心中有数,各家的份额就按照去年的便可以了。”
“极品一百件,上品四百件,中品一千三百件,下品两千五百件。”
话一说完,底下众人的表情可用精彩绝伦四个字来形容,半响都说不出话来,毕竟去年的产量光是极品便有三百件之多,上品也有近千件之多,按之前的想法,就是缩水三成那也已是到了头,怎会料到缩的如此之多,好一会后丰城的王家主这才苦着脸道:“令公子,我家可连明年的订单都与人签了啊,如此一来,这可是要赔个倾家荡产啊!”
“哎,王家主的难处我也是能体谅,但我令家的难处也是希望各位能谅解一下,就是今天这份产量,也是家父不知上书了多少次才求下来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明年就是赔些钱也无所谓了,就当破财消灾吧。”
“令公子,你们令家家大业大,赔个几十万上百万两银子都是可以接受的,但我们就不一样了啊,几万两有时都周转不开,十数万两足以倾家荡产啊!您要不行行好,在丝绸上面多给我们些份额?”
令萧听完后想都没想便一口回绝道:“这是不可能的,每年的丝绸份额早已是固定好的,岂能说改就改,实在不行诸位前辈要不去皇窑那里看看?”
“令公子不会忘了皇窑那里早在一个星期前就分配好了份额吧?那里出的价都快赶上咱这儿了,就这样都被人抢的一干二净,哪还有多余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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