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国子监,当时谁是祭酒,国子监的所有学生便和他有了师徒之名,马暨乃是弘正二十六年入的国子监,当时正值任贤安参任祭酒一职,所以可以说弘正二十六年入的国子监上百学生,都可称之为他的门人。
马暨无疑是其中最亮眼的那一个,而祭酒这个位置可以说是以后入阁的一条必由之路,前途可见一般,而当前的内阁成员除了李国公李成安未曾坐过这个位置,其余人几乎尽数都是从国子监祭酒过来的。
任贤安抬了抬眼皮望着面前这个最得意的门生,不禁悠悠道:“知道老夫为何这么多年依旧圣眷不减吗?”
“学生不知,谨听老师教诲!”
“那是因为不管老夫身处何位,都是身在其位,只谋其政,对于其他事从来不会指手画脚,跟从大流!”
马暨听闻好似有些懵懂,但看样子依旧是不得其要,任贤安微微一笑道:“鱼和熊掌如何兼得?”
马暨听到这才恍然大悟,忙起身朝任贤安施了一礼,任贤安却自顾自道:“自古以来才者有之,德者更是有之,但德才兼备者有几何?”
“没有皇帝喜欢自己的大臣跳出那个圈子,这就是官位,给了你一定的权力,却又限制住了你的权力,若是你随意的便跳出去,就如同脱离了掌控一般,别说是当今皇帝,就是太祖在世也会不喜。”
“当今陛下敢重用我,看上的就是我敢说敢做,这是世人皆知,但不知的却是,我做再多,说再多,也只是在自己的那个圈子里从不逾越,世人常说为官三思,知道那三思吗?”
马暨听后老老实实道:“思危,思退,思变。”
“那你知道这三思是什么意思吗?”
“思危是知道危险的时候避开危险,思退是遇到不可解决的问题,要暂避锋芒,思变则是不论处在何时何地都要想到将要可能发生的变化,以好独善其身。”
却不想任贤安却是摇了摇头道:“若是仅仅如此,哪怕你就算是进了内阁也不会长远。”
“学生洗耳恭听!”
“其实啊,这做官和做人是一个道理,居安思危这是每个百姓都知道的问题,怎么大多数人在朝为官坐得久了,连这些都看不明白?难道说是被权力和金银蒙了心?以为高枕无忧了?”
马暨听闻一脸惭愧,任贤安却是熟视无睹道:“普通百姓家今年收成好了,还会想着明年若是灾年该如何?这才是思危,若是危险已经到来,你有几分本事躲开?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不争便是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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