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后才道:“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老子没空给你解释,你现在这叫扯蛋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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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秦瀚很害怕,自己许久都未曾梦到过前世的一些人或者一些事了,连父母的面孔都渐渐模糊了起来,而当时爱的刻骨铭心的她,也以几乎消失殆尽,也许当自己熟悉了头顶的这片云,回过头来看看当时的那片云真的不能称其为云。
也许这才是歪理,但不可否认的是事实确实如此,你无法阻止,时间真的仿若杀猪刀一般,令你面目全非,彼时还敢笃定若是这般定会如何如何,此刻却已心安理得的接受,或许把此时的秦瀚放到彼时的位置,也许那时的他才令自己无法接受,所有一切都是一把双刃剑,庸人只有在利刃对向自己时,才会想起另一面,智者则在无论何时何地都会看到事物的两面性。
这是一种成熟,而此时秦瀚宁可却不想要这份成熟,王启以及父亲给予他无形的压力太大太大,甚至连呼吸都有些苦难,不过无人知道小小年纪的他会思虑的如此之远,自己好似一颗棋子,任由棋手摆布着,哪怕只是一个预备棋子,但可悲的是这枚棋子连棋手是何人都不得而知,是王启吗?不,秦瀚不这样认为,或许他也只是一颗棋子,只是一颗比较重要的棋子罢了。
玄承十八年三月初十,两年一度的府试便拉开了序幕,整个盐城大大小小的客栈早已被蜂拥而至的学子挤满,而那些家境贫寒的也有官府为他们准备的下榻之处,五文钱便可以住一天,非常实惠,但奈何也架不住学子太多啊,备了八百个住所,却有近四千学子参考,就算两人挤一间也有一千多学子无处可去,此刻就到了那些城中大户们彰显大度风范的时候了,有收一文做做样子的,也有分文不收的豪爽之辈,还有一些小门小户更是想趁机大捞一笔的,总之各种各样,倒也再无学子游荡街头,这倒让官府的心头大事去了不少。
此时盐城充斥着来自汝北郡各地口音之人,不过不知是人类基因里就带有的,还是恒古不变的道理,在盐城两眼一摸黑的学子们在此刻竟能熟门熟路的便找到各个家乡学子聚集之地。
就好比此刻的醉春楼已然成了徐阳学子们的聚集之地,而在街头的一品阁则成了广平学子们的驻扎之地,家世富裕的学子们联合起来包下了这块地方,住是没地住,但吃喝却是一概不拒,此刻只要你操着家乡方言便能进来讨一杯酒食,不得不说大秦的民风比起其他地方来要好上不知几何,而学子们在饮酒作乐之际也不忘互相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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