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叫好,到后来,那声音把角儿的唱腔完全盖过去了,根本听不清楚唱的是什么,但就是情绪在哪儿,依旧是叫好不停,来人拉都拉不走,眼看着台上台下就都要一起疯在当场了。”
“最后还是戏班的班主经历丰富,立即安抚后台众人,说句没事儿,便立即安排让铜锤花脸登台,扮包龙图,趁着那个角儿唱戏的节骨眼,生生卡了一句念白进去,打乱了那个角儿的步骤,一口气散了,这才从疯魔的状态中解脱出来,满园子的人,连那角儿带好几百的座儿全部晕倒,醒了之后就像做了场大梦,还直呼过瘾。”谭老板娓娓道:“至于为什么要扮包龙图上,是因那个时候认为这事儿是邪魔作祟,包大人日审阳案,夜断阴冤,最有正气,所以他上场,压得住。”
“这么说,这个方法说白了,就是我们想办法打断施术人的节奏,让幻术直接破掉,就算成功了呗,可我们现在找不到施术者啊,这怎么打断?”老王疑惑道:“还有什么办法。”
“那更简单了,咱们来当戏霸就好了。”谭老板道:“别看角儿们台上风光,有些时候日子也很辛苦,当时旧社会各行各业的封建陋习也很多,五行八作的面儿都要给,所以角儿有时候难免就被人拿住了把柄。”
“还有些戏霸为了挤兑角儿们,会派专门的狗腿子来跟角儿们作对,这些人就不是来听戏的了,他们是来捣乱的,本身就没有看戏的情绪,那角儿再怎么使劲儿,他都不会被带进戏里面,当然就不会被干扰,更谈不上疯魔了。”
老王若有所思道:“那就是说,套用到现在的情况,只要我们本身不要有寻找鼠龙或者完成任务的心思,这个幻术的心理引导和放大情绪的效果对我们就不管用。”
“我是这么寻思着,你往柴火里面加汽油,那当然是烧的旺盛,可是你要往水里面倒汽油,除了污染是不是也没什么事儿?”谭老板回到道:“另外还有一点,我觉着,唱戏要让人听见,至少角儿离座儿也不能太远,所以我们现在,只是被遮住了眼,没有发现而已。”
“大才,大才啊谭老板,我今天算是见识了,你平时话说少,这是留着能力关键时候用呢!真是甘蔗甜在杆儿上,王八硬在盖儿上。”老王由衷的夸奖道,也不管用出来形容的歇后语到底合不合适。
“所以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玛丽听明白了一丝,可是说到具体操作,这一句让自己没有寻找鼠龙和完成任务的心思,这话说起来简单,又该怎么做到,只要提起这些内容,人的思维就会忍不住往哪个方向发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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