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听着队伍频道中的报价和讨论。
在瑞典唱空郁金香的计划如期发动,进行顺利,谭老板在计划发动之后,继续在交易所守了几个小时,郁金香价格果然如同老王的预测般,一旦恐慌式的抛售开始,价格就如同一辆失控的下坡货车,再也刹不住了。
短短的几个小时间,仅仅斯德哥尔摩一地的郁金香抛售量就超过了15000箱,价格也跌破谷底,人们不再想着赚钱,而是想着止损,郁金香在瑞典的崩盘已经势不可挡。
抛售潮形成的初期,来自西欧商会的一众办事处还在吃进瑞典人抛售的郁金香,他们认为这些北方老粗根本不知道资本运作和金融市场,毕竟这些概念对于他们来说也是新鲜词汇,北方佬不理解是很正常的。
可他们慢慢发现,抛售量越来越大,他们很快就吃不下了,同时,斯德哥尔摩交易所顾不得管阿姆斯特丹的郁金香报价,开始跟随市场情绪调整郁金香的价格,这就是郁金香价格滑落的开端。
于是,抛售和无力回购现象像把尖刀,扎爆了美丽的泡泡,揭露了残酷的事实——郁金香本身,并不具备维持这么高利润的价值!
刨除观赏价值,这些该死的东西甚至无法让人填饱肚子,在这个情况下,越囤货越亏损,很快的,西欧办事处也受不了了,开始跟风抛售郁金香。
让他们崩溃的是,这个时候的斯德哥尔摩已经没有人愿意接手这些已经在人眼中变成魔鬼的花朵,就连交易所,也只是象征性的给出标价,不再参与实际买卖。
西欧商会办事处的头脑们没有办法,只能将大量郁金香装船,准备前往下一个大港口——汉堡进行抛售,他们怀抱着“不当最后一个接棒人的信念”,拼命想要赶在那边的郁金香价格还没有受到瑞典的影响之前,利用时间差保住自己的血本。
一个可笑但是必然的情况出现了,在作为交易中心的阿姆斯特丹,郁金香的价格还在缓慢上涨,可是在交易链尾端的斯德哥尔摩,郁金香的价格已经形成了本地化崩盘,而且,阿姆斯特丹还毫不知情。
斯德哥尔摩迎来千帆出港的时候,谭老板带着白色郁金香号混在其中出发,在老王的吩咐下,他饶有兴致的装载了铜矿和优质的瑞典刀剑作为货物,和那些急于奔命的郁金香投机者相比,他显得大气雍容,毕竟是武器商人的船嘛,什么时候都要记得本职工作。
这时候,王满仓和狂嫖了一下午,脸色都有点发青的“可怜人”费迪南开始共进晚餐,受尽了老王精神折磨和姑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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