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铳也更保险些。就算打不中,吓也能吓跑它们。”
对于三舅的好意,沐正峰却笑着道:“阿舅,鸟铳我打过。只是在深山,带鸟铳很不方便。那怕大白天,钻进那边的林子里一样啥都看不清,都要打头灯照明。
带鸟铳,还真不如带几个震天响。那玩意带着更方便,早年我阿爷进山,也会带几个防身。虽说到了山里没人管,可真要打死保护动物,也是犯法的呢!”
鸟铳威力确实不小,可使用起来并不方便。至少在沐正峰看来,近战有砍山刀外加短手杖。远战的话,将来有机会做把弓箭,或许都比鸟铳更管用。
真要碰上吓不走的猛兽,他一样有东西,近距离将其轰杀。而鸟铳大多比较长,背着鸟铳在丛林里行走,还真的很不方便。毕竟,他是独自一人进山嘛!
趁着喝酒闲聊的机会,沐正峰也把挖掘的龙涎草,给三人看了一眼。能认出一些山里草药的杨树,也仔细看了看道:“这种草药,我还真的从没见过。”
“那肯定的!咱们山外的山里,应该没这种草药。据我阿爷说,这种龙涎草,都是从死蛇体内发芽。长出嫩芽后,山里的毒蛇,就会用毒液跟唾液浇灌。
它的根可以治多种蛇毒,它的叶也能起到驱蛇的效果。而且这种龙涎草,生长的年份越长,药效就更厉害。而且有它的地方,十步之内必有毒蛇。”
“哇,这么神奇?”
从外表看,龙涎草虽然形状有些奇特,却跟山里的藤草没多大区别。可听到这种草药,还有毒蛇在一旁守护,众人也觉得颇为神奇。
好在三人都清楚,这种草药虽神奇,却需配制其它的佐药,才能制成治蛇伤跟驱蛇的奇药。如果不懂配制方法,即便挖到这种草药,他们也治不了蛇伤。
中药之道,博大精深。唯有专业学习过的人,才懂得如何调配草药。如果仅凭一种草药,就能治好某种病,那这种草药也就未免太过神奇了!
看着沐正峰从山里挖掘回来的草药,三人也知道这些草药采来不易。不出意外,明天除了背甲鱼的沐正峰,肯定还要把这些辛苦采来的药背回去。
那样一来,他能背的甲鱼数量肯定有限。这也意味着,等回家休息一晚,估计第二天白阿火跟杨树,还要重新回来一趟。好在进山的路,俩人也算熟悉了。
无非就多辛苦一天,可这种辛苦在他们看来,也是非常值得的!
因为昨晚没怎么休息好,又喝了一点酒的白阿火三人,也都早早回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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