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也怪自己,昨儿喝了许多酒,就这么的让人家糟了池鱼之灾!
一边旁小六子指挥护卫去给那人解绑,自己却是走到一旁给江淮办了一把椅子,让江淮坐下!江淮也不说话,兀自坐下,等着。
不多时,那人方才悠悠开口道:“公子,您也不用这般侮辱与我吧!”说话间满满的怨气,似乎好恨不得要咬他一口!
但是江淮不以为孥,只是道:“我不过是怕你恃才傲物,磨不平棱角,免得用起来扎手!当然,你有没有能力为我所用,还是要后说!”江淮坐在那里侃侃而谈,好不悠哉!
那人闻言果然大怒,心道这江淮好生看不起自己,自己有心前来投奔只为博得一个功名而已,将来也有个好去处!但是这少爷纨绔之气如此浓郁!还不如就此离去!
随即那人拔腿就要走,嘴里还道:“你这般看不起人,把人这般羞辱!在下伺候不得您这般的公子少爷!在下还是早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为好!”说话间就往外走,但是却是一头撞在一个人身上,原是因为他心里焦急愤怒,一时间乱了方寸!
抬头望去,却是一个中年文士模样的修士,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人!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了过来!
“你这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岂不是也在羞辱江家不是?视江家为无物,岂不是十分不给我江家面子!”说话间厉声恐吓,吓得那人双腿打晃、险些栽倒在地,这时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要命的错误!
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做,一时间站在原地,颇为不知所措的样子。江淮看的好笑,但是确实对这人不大满意,没有随机应变的能力,实在是难堪大用!
“在下,也不过是一时气话,为的就是看看少爷是不是真的是外界传言的那般纨绔!”那人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虽然十分勉强,但是总算也是找了一个借口!
江淮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自打一旁接过一张请帖,上面写着“长清钧鉴,正安协江雷为.......万望道兄于盛德八百七十三年八月二十四......”江淮读了一遍,道:“也不知道你是故意的还是就是没能力,现如今虽然的确是盛德八百七十三年,但是现如今世家早就跟皇室决裂,这年号也就不用了!所有请柬上都没有这个年号,所以,请问?你这个请柬是从何而来?”
说完,江淮随手就把这假的请柬递给了刚刚来到的林长峰手里,林长峰接过一看,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只是默然不语,但是心下里也是十分的疑惑!不知道江淮叫自己过来是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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