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那女子不紧不慢的说出这么一句话,勾动着江淮的心思。
“香茶在手,自然是不可惜了。”江淮把玩着手中精美的茶杯,这茶杯实在是精致到极点了,乃是闻香玉所制,这等上好的茶具在这样的房间里简直是侮辱了这件茶具,也和这屋子朴素的格调显得格格不入,十分突兀,单单是这房子的布局和着茶具的反差,竟然搞得江淮心生烦闷,江淮惊觉自己竟然隐约间被控制了情绪,不由得眉头一挑,只想骂人。
“奥?那公子口中可惜的是什么呢?能否说与小女子听听,也增长见闻,免得将来被小姐妹取笑。”说话间那女子还娇俏的笑了一声,居然引动的江淮体内元气紊乱,内伤就要复发,可是就在内伤即将复发的前一刹那,笑声戛然而止,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要不是江淮体内沸腾的元气还没有彻底的平静下来,他几乎以为刚才的笑声就是一个梦而已了。
看着朦胧的屏风,这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感觉令江淮十分不高兴,江淮只得强自稳定精神,平静下来,微微一笑,道:“香茶在手,可惜美人在旁,朦胧不可见,岂不是可惜吗?”语言轻佻,似乎流氓一般,其实江淮只不过是想把屏风后面的人给激出来而已,倒也不是故意出言挑衅,想到这儿,江淮心理一动,心道自己为什么非要见这个人呢,而且自己是怎么知道屏风后面的是个女人呢?
随即江淮眼睛一瞪,看着一旁的香炉,不由得心中苦笑,自己千防万防,可依然是差点着了人家的道,嘿嘿,还是江湖经验不足啊!
江淮洞悉了一切,自然心情也就大不相同了,显得比刚才悠然多了,看着屏风,嘴角含笑,心道此人还真是厉害,什么招数都有啊,不由得暗自告诫自己:将来行走天下,一定要引以为戒。
那女子闻言不由得嗤笑一声,道:“妾身蒲柳之姿,哪里入得公子的法眼,美人二字实在是愧不敢当,简直是要羞煞妾身了,妾身不过是姿色不足,不敢面见公子,哪里可惜?”
“姑娘声音仿若天籁,想必是‘音如其人’了,哪里又是蒲柳之姿,姑娘还是不要自谦了,若是不想露面,我们就这样说话就是了。”
“既然如此,妾身也就不好再藏头露尾,还是出来见见公子吧,免得公子在取笑人家,妾身妇道人家,哪里说得过公子的绝伦聪慧呢?”话音刚落,只见一个水绿色的身影自屏风后面漫步而出,那女子一身水绿色的罗裳,粉嫩的小脸未施粉黛就已经是天仙之姿了,不过,对于这等绝世之姿,胭脂水粉之类的东西,反而是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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