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栀将肖途所在地址给他了。
乔语还没说什么,许知云就已经兴奋地张罗给她搞离婚协议,甚至还贴心地带了笔。
乔语看得有些无言,不过他既然都替她准备好了,那她倒也省心了。
吃过午饭,许知云和乔语坐车去肖栀给的地址。
临走前乔语脑海里莫名冒出昨天晚上肖途的脸,不知道一晚上过去,他有没有吃什么东西。
想了想,她还是重新折回去从家里抓了一把奶糖出来。
许知云见了,有些疑惑地问:“你以前不是只爱吃棒棒糖吗?什么时候又喜欢上奶糖了?”
乔语动作一顿,拆了一颗丢进嘴里,装作浑不在意地道:“后来觉得奶糖也挺好吃,你吃吗?”
许知云笑了一下:“我不爱吃糖,你忘了吗,小时候我只给你带,我不吃的。”
的确记不太清了。
关于小时候的记忆,乔语承认许知云占了很大一部分比重,可随着年龄的增加,她的生活重心逐渐不再是他一个人,那时的很多事情,乔语都想不起来了。
车子一路蜿蜒,直到停在一处废弃工厂。
他们下了车,在工厂内弯弯绕绕,最终到了地下室的一处门前。
门上了锁,而钥匙在许知云手里。
他打开了门,沉重的铁门激起一阵浓烈的灰尘,乔语被呛得咳嗽起来,忍不住用手在鼻子前挥了挥。
待尘埃落定,乔语终于在昏暗的室内看到了肖途的身影。
他坐在一张椅子上,双手被反绑在椅子背后。
他已经清醒,乔语看到他时,他早已目光直直地盯着她了。
男人脸庞俊朗,上面没有一丝狼狈的神态,他目光清明,携着他一贯的薄凉,姿态算不上慵懒,但也一点都不像被绑在这里的样子。
尽管被绑着,强烈高贵的气场仍然让他看起来不像是坐着一把破旧的椅子,而是办公室内高端的办公椅。
好像面前只要摆了一份合同,这个男人便能杀伐果断地决定巨额资金的流动与去向,操控一个几千几万亿公司的生死存留。
这种气质很难想象是从一个医生身上散发出来的。
只能说不愧是上流阶层出身的人,处处带着霸总一般的典雅气质。
不过不太好的地方也有。
他原本洁白到一丝不苟的衬衫有了些许褶皱,沾染了一点灰尘,头发也有些散乱,几缕碎发落在额前,给他添了几分慵懒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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