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盛棠追上来，“你怎么了?”
乔语走着走着，忽然低头，莫名地笑了一下。
“没什么……自作多情而已。”
“啊？那，那肖途知不知道他二哥其实是想找你合作害他的啊？”
乔语沉默着，没说话。
盛棠恨铁不成钢地叹了一声:“你得告诉他啊！要不然你做的这些在他看来简直是莫名其妙好不好！”
乔语皱眉，有些不情愿地开口:“告诉他有什么用？他跟肖栀的不愉快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我这么明显地帮他他都不领情。”
“哎呀这不一样！”盛棠突然抓住她的肩膀，生生把她扭了个方向，“去！把这些告诉他！告诉他你是放弃诱惑为了他才做的这个决定，你心里有他！”
乔语的脸兀地红了起来:“你在说什么啊！”
“男人和女人都爱听这种话，快去啊！”
乔语还想再强调一遍他们并不是真的夫妻关系，就被盛棠粗鲁地重新推进了肖途办公室。
室内，肖途依旧沉着脸色。
他手中握着一支笔，面前的一张纸被他画得乱七八糟，似乎刚才在烦恼地想着什么。
抬头看她的一瞬间，他眸底闪过一丝意外。
乔语梗着脖子看着肖途，顿了顿，语气生硬地开口道:“肖先生，你知道因为这一组照片，我放弃了多少两个亿么？”
肖途眉头皱得更深了。
“什么意思？”
“肖栀曾用两个亿买下我的作品，而且他还向我承诺，以后会给我不止两个亿。”
“你知道这和你当初给我的比起来，差了多少吗？”
肖途看着她，目光却是越来越奇怪。
最终，他紧锁着眉头，低声问了她一遍:“你说，他给你了你多少?”
“两个亿，肖先生。”乔语微抬下巴，那一瞬间，似乎是真的在为自己失去两个亿而叹惋。
她本以为会等到肖途的一句道歉，亦或者他觉得自己还是对的，那她不介意现在就反水去找肖栀合作。
等了半天，等到男人起身，走到了她的跟前。
肖途垂眸，目光落在她身上，嗓音很轻地开口。
“你听说过美人鱼的故事么？”
乔语因为他这突然的一句话脑懵了一下:“听过，怎么了？”
肖途抬手，扣住女人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他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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