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将这没心没肺的性子养回来了!”
他搂着玲珑,柔声说:“簪子里面,给你藏了好东西,要不要我教你用?”
“要!”玲珑的注意力从秦道非坚毅的下巴转移回到簪子上,见秦道非一下巴的口水,她还有些不好意思,用自己的衣袖给秦道非将口水擦干净。
秦道非倒是不在意,他将玲珑扶好,手把手的握着玲珑的手,轻轻的转动红豆,然后一拉流苏,流苏就脱离的簪子,一把寒气森森的小匕首从里面拔出来,秦道非拉住玲珑一根头发丝,往刀刃上一吹,那头发丝便断成两半,当之无愧的吹毛可断。
“这什么鬼?”玲珑被这匕首惊讶到了。
秦道非说:“从老夜头那里讹来的,玄铁匕首!”
“我怎么觉得我脑袋凉飕飕的?”玲珑开始拆台了。
秦道非哭笑不得,“你放心,削不了你的脑袋,这里,还有!”
秦道非给玲珑展示了好几处,连开锁的铁钩子秦道非都给玲珑准备好了。
“道非哥哥,你真是……太贴心了,我都舍不得将你拿出去送别人看一眼了,你要不以后就呆在家里吧,我去赚钱养活你!”玲珑插科打诨,一通揉捏秦道非的脸。
秦道非抓准了机会就揉玲珑的腰,上下其手,弄得玲珑最后直接瘫软在他怀里求饶:“道非哥哥,我错了!!”
“以后不要这样恶心的喊我,无福消受!”这声道非哥哥,对秦道非而言,真不是什么好回忆。
玲珑抓着他的手问:“那你让人家喊你什么?”
“当家的,相公,都可以!”秦道非邪肆的说。
哼!
玲珑偏不,“秦庄主,你放过我吧?”
“叫相公!”秦道非决定了,非要让玲珑喊他一声相公。
玲珑偏不喊,两人便这般笑闹着。
啧啧啧!
老夜头闷头冲进来,然后就歪着头做了个没眼看的表情,“你们俩这心是有多大?”
“不然怎么办,总不能哭哭啼啼的等死吧?”秦道非将玲珑扶好,薄凉的说。
老夜头无奈,“哎,现在就盼着承杰那边快些弄完,只有他那边结束了,我们这边才好下手!”
“如今怎么样了?”秦道非问。
老夜头说:“已经找到当年的卷宗,里面语焉不详,顶罪的证据也是不清不楚,关键是,还有许多当年的证人都说,当时他们是被人胁迫的,而胁迫他们的人,便是承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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