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灵素的细腰,不胜怜惜的摩挲着华顺的秀发。灵素小猫似的蜷缩在他怀里,带着娇憨的鼻音呻‘吟’:“好舒服啊……每次被你这样抚‘摸’头发,我就忍不住想喊‘爸爸’……”
“从来没听你提起父亲。”
“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是妈妈和哥哥把我拉扯大的,我根本记不清爸爸的样子,可是每次粘在你身上时就会兴起很熟悉很亲切的感觉,仿佛脑袋被接通电流,浮现出许多模糊的记忆,也许小时候他就是这样抱我、亲我的……”
“我也没有父亲,若兰没有母亲,雪晶爸爸妈妈都不在了,小静也是孤儿……好一群苦命孩子,怎么就凑到一起了呢!大概老天想‘弄’个孤儿博物馆,把我们收集起来当标本。”
“没有就没有,只要我们永远在一起就好了,亲人是与生俱来的,亲情却可以慢慢寻找,我庆幸自己并不孤独,身边有好姐妹,好朋友,好同事,还有你……由着我任‘性’撒娇。”灵素闭上眼睛,嘟着嘴巴等他亲‘吻’。
角落里响起衣服摩擦声,高翔侧脸一看,安静突然坐起来,从睡眠状态到清醒之间没有任何过度,给人以电影掉帧般的错觉。
“几点了?”安静扒开百叶窗向外看天‘色’,“我好像睡了很久。”
“六点半,你才睡了半个小时。”
“犯人呢?”
“放掉了。”
灵素一骨碌从高翔怀里爬起来,叫道:“糟糕!不该轻易放走他的,前两件案子还没‘交’代呢!”
“不是他干的。”高翔斩钉截铁道。
“为什么不是?他用毒虫作案,完全可以逃过摄像监视。”
“但虫子不能让电视里出现莫名其妙的***录影,也不能让电话留言错线,他没有这个能力,也没有必要在谋杀中加入这些佐料,每一个杀手都有独特的个人风格,有时候风格比指纹更可靠,显然前两件案子不是西贡人的风格。”
“西贡人不过是给人当枪使,前两件案子很可能是由同一个幕后指使人策划。”灵素坚持把三起案件作为一个整体分析。
“代号Ω的人指使西贡人暗杀灵界代表,用心值得深思,根据现有的线索判断,十之八九是出于政治目的,可是前两件案子跟政治毫无关联,完全针对ANOLE组织本身,动机差异你如何解释?”
“打击ANOLE就等于打击中国灵界的威信,在别有用心的人看来,当然有其政治价值。另外,你不觉得Ω这个代号很熟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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