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方氏说,刚才明明还没事,怎么一转眼就不行了?
两夫‘妇’做贼心虚,说,是病死还好,如果不是,我表弟只有你这么一个身边人,不是你做了手脚,还能是谁?
歹毒的夫‘妇’贼喊捉贼,指控是方氏毒死久病的丈夫,还诬陷她在外面有了姘头,意图独吞家产。先将她毒打一顿,关在黑屋子里不给茶饭,后来又要挟报官,‘逼’她‘交’出丈夫的遗产,方氏忍辱含恨屈服,将家产全部‘交’给了两夫‘妇’。
关了两天两夜后,禽兽夫‘妇’又将她卖入妓院。此时方氏已经快要临盆,财‘迷’心窍的老鸨为了让她尽快接客,强迫她打胎。方氏宁死不从,正打算悬梁自尽的时候,真人道松阳穿墙而入,带她逃出苦海。
方氏好奇他为何找得到自己,道松阳答道:“我采集了你的心病,无论你走到何处也逃不出我的掌握。”
心病?心病也能被拿走吗?方氏觉察到道松阳的话别有深意,且藏着‘阴’森之气,但她眼下感念大恩,也没有留意。
道松阳问她丈夫在哪里,他要依约定前去治病。方氏含泪说丈夫已经亡故,莫名其妙的吐血死了。道松阳问:“是吐血还是咯血。”
方氏茫然的问:“这……有何区别?”
道松阳不耐烦的说,问你便答,休要罗嗦。方氏回忆丈夫死时情景,说:“是咯血。”
道松阳又问血‘色’是紫还是黑。方氏直说是黑。
道松阳冷笑道:“可怜可怜,本来他遇到我还能保住一命,不料遭人毒手,死的好冤。”方氏问他,丈夫是不是中毒。道松阳点头。方氏哭着说,下毒的人一定是她大伯和表嫂。
道松阳便说:“我答应了救你丈夫一命,如今没有践约,虽说事出有因,但对我道松阳的名声仍是莫大的损害,况且,道爷手中的人命,便是阎王老子想要也不行,你那大伯表嫂,一对不知天高地厚的狗东西,竟敢害死我道爷的病人!我要他们付出代价。”
他说话间凶光毕‘露’,方氏吓得胆战心惊,嗫嚅的说:“此事就算了,在怎么说他们也是亲戚,况且报仇杀人也是要犯法的。”
道松阳一瞪眼,扬手扇了她一耳光,喝道:“道爷决定的事没有你‘插’嘴的余地,你以为这么做是为了你?笑话!漂亮‘女’人道爷要多少有多少,你算什么东西,道爷看上的是你肚子里的胎儿,你丈夫一条命,换你们母‘女’两个,划得来——哈哈哈哈,划得来!”
方氏倒吸了一口冷气,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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