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舍不得他,又想回到西北,拿回陇西八城,还我父母一个公道。”
季知欢一想到阿辞若现在登基,那么要么是将他一个人留在皇宫,要么是全家人都守着规矩,与他君臣相称。
她本能是排斥的。
阿辞是她的儿子,也可以说是她的弟弟,无论是什么都好,他们早就有了割舍不掉的情感,她又怎么舍得让他一个人,面对这森严冰冷的皇宫。
“没有别的办法么?至少让他在我们身边长大啊,我舍不得。”季知欢直接道。
如果太上皇不是家里的长辈,只是个素未谋面的老头,季知欢绝对会与他争抢到底。
“我还没有跟阿辞讨论过这个话题,太上皇也没跟他说过,陇西八城我是一定要去拿回来的,不仅仅是为了父母,也是为了阿辞。”
他要护着他的宝贝儿子。
季知欢心中的想法与他一样,她想看到的裴渊,自然也是书里所描述的那个骁勇善战的将军,而不是囿于庙堂的他。
可是如果阿辞有野心,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她也是无条件支持的。
她与裴渊都应该尊重阿辞的想法。
“主子。”流风从外面走进来,行礼道:“太上皇现在在中书省,监察御史也都到齐了。”
季知欢与裴渊对视一眼,“谢炀可摁手印了?”
流风面上闪过鄙夷,“关了那么长时间,今天见到了人,跟疯了似得扑上来,我还被他咬了一口,不过还是让他把手印摁了。”
“瞿六那边假装的二皇子,暂时没人发现,不过他在二皇子的书房里发现了不少关于当年废太子的罪证,还有他与韩磊的通信,翟六已经派人来问,若时机成熟,他现在随时可以入宫请罪。”
季知欢看着付之一炬的东宫,想象着阿辞在这是如何承欢父母膝下,温柔的沈蓉会亲自给他做衣裳,看着他从牙牙学语到蹒跚走路,本该无忧无虑的年纪,如今眉宇间却总是染上一层愁绪。
她与裴渊永远无法抹去他亲眼见证父母死亡的痛苦。
如今,也该让这些始作俑者,尝尝代价。
“万事俱备,他这道东风,也该起了。”
唱了那么久的大戏,该收尾的一并都收拾了,她要她的阿辞从今往后再无坎坷。
-
谢烁在府上用了饭,又让人拿了一卷手抄经书过来,准备收拾好心情去侍疾,寻思着谢炀要干什么,早晚会露出马脚。
他上了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