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阳郡主,尊贵的贵女,你一个南边来的小门户也配跟我比?!”
“我给你下毒了。”谢琼芳恶意一笑,“是剧毒,裴戈在战场上一收到消息,本来一个月的仗,硬生生被他半个月就结束了,他居然披星戴月,提前回京,冒着圣上责怪的风险亲自去了夏家。”
“他真是要伤了我的心,我亲眼看着他,如今在你的闺房,抱着你,急红了眼,那样一个铁骨铮铮的郎君,骄傲得从不肯低头,在寻医无果之后,为了你,竟然跪在我的面前。”
谢琼芳落下泪来,捂着心口道:“他为了你居然宁可去死,也不愿意娶我,我竟然在他心中如此不堪,这让我如何容得下你!可我还是有办法啊,我母亲疼我,让我父皇去求了皇后,皇家赐婚,他宁死不从就把裴家上下的命都搭上!!!”
“你如愿以偿了?那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谢琼芳说到这就开始撕心裂肺了,“他不碰我,他迎亲居然用公鸡代替,奇耻大辱!这是对我的奇耻大辱!!!他每天晚上,都在自己的书房,无论我百般勾引,委曲求全,他从不吃我做的东西,也从不屑看我一眼。”
季知欢死也没想到,裴戈居然是真的没碰过她,难不成这恶婆娘,居然至今仍然是处子之身?
“你得意了吧,裴戈娶了我,宁可去边关,都不回京城,可你以为这就算了么!我的耻辱都是你带给我的,我如何能容忍你活下去。”
“你们不是有个儿子,叫裴渊么。”
谢琼芳面露厌恶,“他?不知道裴戈从哪里抱回来的野种,也配叫我娘?我不过是看在裴戈喜欢这孩子的份上,故意装作慈母罢了,他就是我来讨裴戈欢心的工具!”
谢琼芳显然不想在裴渊这件事上多说什么,又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之中。
“裴戈与我成婚五年,你竟然就不嫁人,你安的什么心?我不给你点教训,你岂不是将我当成了泥塑的菩萨!”
“要怪也只能怪你命不好,季国公府那蠢货季茂勋,居然看上了你,裴戈不在京城,我自然要帮把手的,季茂勋当街搂住了跌落茶楼的你,有了肌肤之亲,你是不嫁也得嫁。”
说到这,谢琼芳本该是挺畅快舒心的,“可是你这个下作的女人,居然以机关图谱来收买季茂勋,让他不碰你,你给谁守节?给裴戈么!”
季知欢淡淡道:“你算计我,季茂勋害我,就想让我认命?你当你是谁。”
谢琼芳一怔,突然抓着季知欢的手臂,“就凭我是裴戈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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