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除夕。唯一心不在焉的,是左辰安。
整个吃饭的过程,他都鲜少说话,只给几个长辈礼貌性地敬了酒,然后便闷不出声,好像这世上众人的欢笑与他无关似的。
不过,童一念印象中的左辰安原本就是这样,过于清冷,过于疏远,好像与世隔绝的男子,有着别人看不懂的深远……
一场年夜饭吃得很热闹,一直到春晚开始才结束,而春晚播出后不久,心事重重的左辰安就告辞离去。
大家似乎都习惯了这样的辰安,并没感到奇怪,只是左爸爸叹道,“这孩子,惯坏了,还好是在陆兄家里,不然真失礼。”
“爸,大过年的,别说这些了,看电视吧!”左辰远适时截住父亲的话。
只是,大伙儿看了一阵春晚后,觉得还欠缺点什么,再次提出打麻将这个建议。
又打麻将?童一念不打算上场,没出声,弯弯却死拉活拖把她拽上去,还警告她,“别拿儿子当借口,梁妈妈和覃姨会带好的!”
眼看嘟嘟和瞳瞳果真不不是很需要她的样子,她也没了借口,只好赶鸭子上架,偏偏的,这时候陆向北却不知去了哪里,连小胖也不见了。
“别找你老公了,他带小胖玩去了!”弯弯俨然一副报仇的架势,似乎在说,去年你赢,是因为我弟弟在这使坏呢,今年,看你怎么办!
果然如弯弯所料,童一念手气背到家了,几圈下来,竟是一把牌也没胡,别人都胡得风生水起的……
她有些沮丧,弯弯便笑她,“你啊,这叫情场得意赌场失意,这是规律!你和我弟弟最近蜜里调了油似的,不输才怪!”
“知道我输还叫我……”童一念有点可怜状。
“就是知道你输才叫你啊!今时不同往日,你以为还是去年呢!”弯弯道。
“去年怎么了?”
弯弯看了她一眼,笑,“去年啊!我弟弟要讨好你,我爸又要讨好我弟弟,所以三家让你一家,捧着你胡牌呢,你以为你真那么好牌技?”
原来如此,她就说呢……
不过,童一念并不觉得生气,反而觉得很温暖很温暖……
“所以,你们今年要把去年输的都拿回来?”她笑问。
“那是自然!”弯弯毫不隐晦。
“好……反正是输你们陆家的钱……”她不以为意地笑,口袋里,是陆向北给的赌资……
这一晚上打下来,她还真把口袋里那一大把钱全给输光了,她掏着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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