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是死还是活,就不能给个痛快点的吗?
她幽幽地道,“你出去吧,我要见康祺。”
他黑眸里的笑容凝滞。
很高兴看到他那僵硬的笑容,仍沉了脸,道,“我在昏迷的时候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叫我,要我必须醒过来,他说他有很多话跟我说,他说他爱我,是真的爱我……他还哭了,眼泪滴在我唇上,又涩又咸?我以前在一本书上看到过,如果一个男人为你流泪了,请珍惜这个男人!所以,我现在决定珍惜了,珍惜这个为我哭的男人,他是康祺吧?我醒来的时候只有他在我身边……”
她满意地看着陆向北的脸越来越黑,最后,他忍不住地爆发了,“那人不是康祺!”
她不说话了,定定地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他竟然在她的目光下忸怩起来,白皙的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是……我……”声音极小极小,但终是说出来了。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她假意侧耳,问道,眸间闪过狡黠。
“我说那人是我!念念!我不同意离婚,你起诉到法院我也不会同意的!沈老是院长的老领导没错,可是再大的领导也没有权力拆散别人的婚姻。院长都已经告诉我了,说沈老虽然还没来得及把起诉状交上去,但已经事先跟他打了招呼。念念,我不管是谁打招呼,我自己的老婆,我不答应离,这婚就离不了!”他一口气说了许多,却不是童一念想要听到的话。
为什么他总是把他和她的婚姻跟别人扯在一起?婚姻难道不是两个人的事吗?他们之间的问题难道不是他和她的问题吗?
本来以为这一次她可以逼出他的真话来,可是,说着说着他又把话题岔到别人那去了……
其实她很清楚,陆向北隐藏了很多,她自己亦然。
正因为他们的结合没有爱情的基础,所以她不敢爱,更不敢说爱,就连受了伤,也不敢把伤口暴露在他眼底下。
然而,正如沈康祺所说的,感情的问题虽然当局者迷,但是也只有当局者自己才有体会,有什么话必须说清楚。
总有一个人要迈出第一步的,总需要一个人先坦诚一点的。
与其这样半死不活地吊着,倒不如死个彻底!至少得个痛快!
“陆向北!”她抬起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再说下去,深深呼吸一口,泪漫进眼眶,“陆向北,我给你讲个故事好吗?”
他激动的表情平静下来,诧异地看着她,不明她为什么会在此时想要讲故事,但她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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