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见有人在叫她,“念念!念念!”
一双手臂托起了她,是谁?声音那么熟悉?
她转过头一看,是陆向北……
为什么是他?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念念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他如是对她说。
“不要!我不要你陪!”她松开了父母,返身捶打着陆向北,即便是在梦里,她也记得他的伤害,疼痛那么清晰……
离开了浮木,她的身体便往下沉去,窒息、冰冷,难受得快要死去,身边还有人在大喊,“念念!不要放开我的手!不要……”
依稀,有谁的手在她身体上推着,她惊醒过来……
没有洪水、没有妈妈、没有陆向北……
有的只是保姆在推着她,“大小姐,你整个头都蒙在被子里,做恶梦了!”说着又摸了摸她的头,惊喜地道,“好了好了,出了这许多的汗,烧退了,赶紧起来洗个澡,感冒就好了!”
原来如此!
难怪会窒息!难怪全身会发冷!
她觉得身上果然轻松了不少,依言起来洗了个澡,本想放水泡浴缸的,想起陆向北昨晚闯进来时凶神恶煞的样子,改变了主意,在花洒下冲了一阵了事。
保姆已经做好了饭,全是清淡的病人餐,她一看就没有胃口,吃了两口放下筷子,从冰箱里找到一瓶辣酱,打算拌着吃,结果被保姆看见了,连忙夺下来,“大小姐,你还没好全,不能吃这些个辛辣的!”
“可是,那样的菜吃不下啊!”她抱怨,生病了胃口本来就不好,还要吃那样的东西……
“这个是陆先生吩咐过的,一定不能让你馋嘴。”保姆毫不怜悯她可怜的胃口,拿着陆向北给的鸡毛当令箭。
童一念无语,不过也算是习惯了,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公司,别人都更听陆向北的话,如果她的意见和陆向北的相左,人家就压根不把她的意见当一回事。
无奈之际,只得粗粗吃了点东西,寻思待会儿把颐朵约出来去外面大快朵颐一顿。
正想着,冯医生的电话来了,告诉她,医院突然临时有个大手术,非他上台不可,而她下午还要注射一针,如果可能的话,请她自己去医院注射。
她本来就觉得自己一个小感冒而劳动本市排名第一医院的第一刀上门出诊实在小题大做到了荒谬的地步,现在冯医生这么说,她焉有说不好之理?连连答应了,请冯医生放心。
冯医生自是不放心的,特别又加了一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