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
众军哗然,尽皆听命。只有骞武一人气愤异常,依然在那大叫:“李子正!你杀李信,不算好汉!我只问你!你可敢杀我吗?”
他侄儿骞硕虽然不是十常侍之一,可也是宦官集团的重要人物,受宠程度不亚与张让。
李慕心中大喜,他见过求饶的,可还没见过这样求死的。李信不过是一个无关痛痒的人,杀了也就杀了。
骞武若是忍一忍李慕也拿他没办法,可他如此当着全军的面叫嚣,弄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公然违抗上官军令,实在是愚蠢的很,李慕狠话都放出去了,不杀他那绝对过不去。
这简直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他当即就给典韦使了个眼色,典韦立刻上前按住他的脖子,将他一刀也给杀了。
又拿起他的头颅扔在众军从中,他们的长官就这样死了,吓得众人尖叫连连。
李慕却笑着对众军道:“我本不欲杀他,然而我言既出,不可轻废!!”
早就有骞武的人,飞奔而去,将这事禀报给了众宦官。张让在屋内小睡,被来人给惊醒了,听到前因后果后,气的满脸通红:“这骞武真是愚蠢之极!!李子正就算再怎么小心谨慎,顾忌他的身份。也不可能容他那样当众叫嚣,要不然以后如何治军!?”
杀了骞武,众军皆胆战心惊,再也不敢有任何违抗军令的,很快就全部在校场内集结完毕。
此时骞图才刚刚从家中返回,看到他哥哥的尸首,顿座在地上抱着他的头颅,嚎啕大哭。
有传令兵找到了他,十分讨好的对他道:“骞司马!快快起来,赶紧到校场去吧!新来的将军正在那等着你呢!我看此人杀性极大,你莫要惹怒了他…”
骞图怒发冲冠:“我岂会怕他?”
骞图将他哥哥的头颅放在尸首上,指着这传令兵道:“你在这哪也不许去!将我兄的尸首都看好了!若是有什么闪失,我一定杀了你!”
“是…”这士兵瞬间面如土色,噤若寒蝉。他本是来有意讨好的,结果却碰了一鼻子灰,还被威胁,心里很是崩溃。
骞图大踏步来到校场,正看到李慕站在点将台之上,口中说着:“某虎威中郎将李子正,自今日起,奉大将军之命掌管禁卫营?凡早晚操练,自我之下,有功者赏,有过者罚…”
“好一个有功者赏,有过者罚!”骞图走上前来,喝道:“中郎将大人!我且问你!我兄骞武犯了什么军规军法?不过是和你顶了一句嘴而已,你就当场将其击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