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宇默在哪。”李飞胳膊架在窗户上，黑色的眼睛，遮挡住他半张脸，看不清什么表情。
“在哪？”
“公安局！”李飞指了指副驾驶的位置，“上来带你去见他。”
东方志德从车屁股绕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去，“他怎么会在公安局？走丢了不成？”
公安局那种地方，宇默去要么是协助警方破案，要么是给警方找事。东方志德在心里嘀咕着，估计是惹事了。
三辆猛士越野车朝着朝阳分局的方向疾驰而去，四名战士分别站在前后车门处，从拥挤的车道开过，他们如同雕像一样，一动不动。
王小宁连忙删除刚刚的通话记录，并将那张纸条烧掉，这才走进大厅。
“小宁，早餐给你带了一份。”
一间办公室里，年轻的女特警朝他喊了声。
“谢谢，我没胃口。”王小宁看了眼办公室里的警花刘晓蓓，朝着审讯室快步走去。
推开审讯室的房门，“兄弟，你到底是什么人？”王小宁站在门口，机械的问了句。
刚刚那个电话，听起来并不像是恶搞。
“谢谢你帮我打电话。”杨宇默朝他笑了笑，不再说话。
“小宁，怎么了？”一名中旬警察走过来，看了眼杨宇默，眼神中露出了一丝不屑。
“局长，没怎么，这个人怎么办？”王小宁指了指杨宇默。
“局里派人去检察院，下达了拘捕令，他就可以在牢中安享晚年了。”被称为局长的男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么年轻的小伙，非得和太子较劲。
张凤仙走进审讯室，“杨宇默，你昨天打的人，四个抢救无效，已经死亡。年轻是好，但气盛就不好了。现在还有七八个在ICU重症监护，你说，这可如何是好？”
杨宇默Tian了Tian舌尖，他下手轻重，自己知道。无论怎么样，绝对不会死人。不过换而言之，即便是死人又怎么样，如果有必要，变成活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张局长，你确定死人了？”杨宇默一双电光闪闪的眼睛盯着他问道。
张凤仙眉头跳动了两下，道：“把医院出具的死亡证明拿过来。”
一名年轻的警察走进审讯室，将四份权威医院开具的死亡证明递了过去。
杨宇默一张张的看完，暗忖，一下就被你们搞死四个，这他娘的是不想小爷出去的节奏。这些人也真是够了，随随便便就能开个具有权威性的死亡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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