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剩下的。
家长要干活就带到田边地角,随便往树下用绳子一绑,夏天被蚊虫叮咬得大包上套小包,抓破就流脓水。
冬天尿湿裤子也没换的,泥水把裤子裹成泥甲,脱下来都可以立着。
有时候索性光屁股光腿,冷成青乌,孩子鼻涕流一冬,等到春天才缓过来。
带出门的惨,留在家里也好不到哪里去。
关在家里,绑在床脚上,哭喊也没有人知道,哭累了就睡。
什么时候大人回家才有一口吃食,干一天活孩子就饿一天,饿晕了,家长还会说一句:孩子懂事,自己就睡了。
要是家里有哥哥姐姐还稍微好点,至少多一个人照顾。
这些还是活下来的。
中途跌进水里淹死,掰倒东西砸死,被老鼠、猪、狗咬死,生病的死,夭折的不算人。
大孩子一样危险,山崖、水里、爬树……
所以徐小姑听到大瑞死时的第一反应就是:谁家不死几个孩子。
江枝要办托儿所也简单,比不得现代的高档。
只需要一间房子,一个院子,放一些玩具,再让一个人看护。
孩子们不再风吹雨淋,饿了有一口米粥,尿了能换下湿裤,不怕关黑屋被老鼠咬。
小孩子专人照顾,当父母就能放心上工。
而且看孩子这事,也可以由家里那些不能上工的奶奶们来干,三五文钱她们就满意了。
心里这样想,江枝就找来几户人家问,到时候能出钱的就出钱,能出力的就出力。
有之前兑换工分的经验在,夏母,莲花、桃儿娘、皮氏很快就领悟了这个意思。
皮氏积极支持:“好好,只要能帮忙管孩子,我愿意花这个钱。”
正月十五一过,蚊香作坊就要开工,徐根生也就要开始碾药,皮氏同样作坊上工,热闹又有钱赚。
孩子只能丢在家让婆婆看,说是看着,也就是听一个响,孩子该在地上爬还是在地上爬。
王小菊的二胎还在肚子里,比莲花二胎还迟些,她带过磊娃,自然赞同。
虽然婆婆刘氏答应帮着照看二娃,她还是觉得送进像学堂一样的地方好。
夏母也答应此事,她家有一个小孙女。
秀才娘子要绣花,夏秀才不带娃,夏元年纪小要读书,都是她一个人在管娃,能放手一阵是一阵。
几人商量完,再各自回家一说,等第二天江枝就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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