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久皱眉问道。
“烫。”
烫?路上这么长时间过去还烫?
顾清久吹了吹，在递到帝清衍的嘴角，帝清衍便吃了。
第二勺顾清久舀的是碗边缘地方，帝清衍又偏了偏头。
“你吹吹。”
顾清久皱眉，还烫?看了看帝清衍，顾清久吹了吹。
一来二去的帝清衍才将这碗粥喝下去。
顾清久感觉她真的是当爹又当妈的。
“你上去睡觉。”
帝清衍看着顾清久“你睡觉吗？”
顾清久:…这特么的不是废话吗？大晚上的话不睡觉我去哪儿?
帝清衍想说的是，你跟我一起睡吗……
“当然睡了。”
帝清衍像是拖着沉重的身体，朝着顾清久的肩膀又靠过去。
“那你陪我一起睡，我睡不着…”帝清衍的尾音带着浓浓的低沉。
马丹?还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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