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笑骂道:“宝妹不正经,瞎说什么?”
贤杰忽然插话道:“常言道:‘庐州的**苏州的汉’,就是说庐州的**天下闻名啊。”
“大哥……你也编派我。”如雪嗔道。
三人说说笑笑,纵马越过一片片山野平川、溪河湖汊,直奔向地平线的尽头……
却说单铁勇这日郁闷地坐在台州城一酒店里要了几斤黄酒,就着一条椒江大黄鱼和一碟海螺下酒。正吃喝间,忽然一人大步跨进店来,叫道:“兄弟,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单铁勇抬头一看,原来是贤安。忙邀道:“二哥,来,喝酒,喝酒。”
贤安坐下,喝了一盅酒道:“铁勇兄弟面色晦暗,是不是病了?”
铁勇道:“唉,别提了。”
“怎么了,垂头丧气的?”
“我被我那马气死了。”
“你那马怎么了?那不是一匹好马吗?”
“什么好马?打仗不能给我带来好运气,行路不能行千里,唉……”
“你被马气,我也被马气——我的马自从上次被射死后,到现在都还没找到一匹合适的马,马上就要东征了,没有马这可怎么得了?”贤安也叹气道。
“嗨呀,原来你也为马的事发愁呀,咱们两个也算同病相怜了。”
“你知道哪里有好马吗?”
“咱们中土的马都太矮小,都有这样那样的缺陷,不是耐力不行,就是打仗拉稀。”
“是呀,这马也和人一样,是有灵性的,和人不贴心的马,怎么骑也骑不熟——你说的也对,咱们中土的马太差劲了。听说西域产名马,我大哥的那匹汗血宝马就是产自西域的什么大宛国,那马好呀,可惜不知道哪里才买得到?”贤安叹气道。
“听说这台州城里有个‘阿那伯会馆’,全是从‘阿那伯’来的商人,贩卖西域的马匹、药材、香料、古玩什么的,咱们找他们去打听打听,说不定能有线索。”单铁勇道。
“那好,咱们就去打听打听。”贤安喜道。
这两个楞头青真的来到了那个“阿那伯”会馆——只见那“阿那伯”会馆果然与众不同,那房子修得象座胡庙,那里面的人都留着浓密的大胡子,穿着雪白的长袍,头上也用白布缠裹了好几层,样子很古怪。
不过贤安和铁勇知道他们是胡人,胡人的打扮本就和中土人不同,因而也见怪不怪。贤安不善言辞,一切都由单铁勇上前打听。
单铁勇还真的打听到了这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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