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狠。
贤安见嘴皮磨干,就是打动不了对方,不由心头火起,也使出狠招,认真斗了起来——但见他双锤一并,使创见了一个绝招“双龙抢珠”,两只锤重叠在一起旋风般地砸向颜如雪的头脸。颜如雪急抬锤一挡,“当”地一声,只觉手臂酥麻无比,坐下马也倒退了十几步。
不等她反应过来,贤安的锤接连攻到,恰似急风暴雨,打得颜如雪手忙脚乱、应接不暇。颜如雪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的力气又增加了许多。她硬着头皮又接了十几招,渐渐觉得力不从心了……
云娇在后阵看出如雪不行了,急令鸣金收兵。如雪只得虚晃一锤,打马奔回本阵。
贤安却忽生奇念,想要把对方俘虏过来,便纵马紧追而去。如雪听到马蹄声,急忙挂下锤,弯弓搭箭,“嗖”地回马射去——
贤安听见弓弦响,急忙一低头,那箭便射在了他的头盔上,插入了发束里!贤安吓得魂飞魄散,不敢再追,扫兴地勒马回城。
那柳云娇收了兵,一面让颜如雪去休息,一面同众将商议道:“逆贼拒险顽抗,又有蛮力武将,我们打了这么久,还打不下,大家说该怎么办?”
韩青道:“既然强攻不行,不若智取,末将有一个‘暗渡陈仓’之计,可破逆军!”
暂不表韩青献上了一个什么“暗渡陈仓”之计。却说杨贤杰一路赶往山东,船在湖上走了一天一夜,又进入大运河航行了两日,最后在邳州拢了岸,弃船乘马,走旱路赶往泰山。
贤杰坐下的汗血宝马脚力可非比寻常,是真正的千里马,一日之内行程一千三百多里,天黑时已到泰安境内,离泰山只有几十里了。
贤杰见天色已晚,便找了一家客栈住下,一面让店伙计牵了马去喂食,一面要了些酒菜吃喝。吃饱喝足,便上榻歇息。
睡到半夜,忽然听到人有在用刀轻微地拔门栓。贤杰立即警觉地坐了起来,从枕下抽出剑,作好了戒备。一会儿,门栓被拔开了,一名蒙面大汉猛地冲了进来,奔到贤杰床前恶狠狠地挥刀便砍。
“当”贤杰举剑急挡,架住了对方的刀,跟着一个“扫膛腿”横扫过去,那人顿时一个踉跄被扫倒在地。贤杰一跃下床去取他的首级。那人却一个“老虎打滚”,滚到门边逃了出去。
贤杰拨步便追——刚追到门口,脑门上忽然袭来一股冷风……他偏头急闪,“喀嚓”一条粗木棍狠狠地砸在了他头边的门框上。不等那人砸第二棒,贤杰“刷刷”连削几剑,将那人的木棍一片片削掉,手中仅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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