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唷”一声,慌忙挂下枪,狼狈逃回阵中,同时有一物自他怀中滑落到地上,而他却浑然不觉。
柳云娇楞了片刻,方回过神来,挥军掩杀过去。逆军阵中却敲起收兵锣,所有的将官、士卒都争先恐后地逃入营中,关紧了大门。
云娇见状便也传令收兵,掌得胜鼓退后十里下寨,自去造饭休息。
贤杰虽然断了一根肋骨,不过并无大碍,请郎中接好骨后,照常升帐办公。他怕对方晚上劫营,便命军士在营外掘了一条三丈多宽、两丈多深的壕沟,并引来湖水灌满,同时将挖出来的泥土夯筑成一座两人多高的土城,在城上安排住弓手、弩手和巡逻士卒,然后才去休息。
望着贤杰步履蹒跚的样子,众将不住摇头叹息。石明亮道:“我一看大哥那架势,就知道必败无疑,果不其然!”齐大召道:“大哥并非不能胜那婆娘,只是大哥心神不专,才让那婆娘钻了空子!”谢志君道:“我看大哥是输在一股气上,这回败给唐朝,把大哥的那股威气都丧尽了!”曹一显道:“恐怕还不止这个原因,我看大哥主要还是输在一个‘情’字上,放不下那两个女人,唉……”
贤杰听着众人的议论,心里颇不是滋味,暗叹道:“我究竟何时才能恢复这股一往无前、战无不胜之气?莫非我真的是输在一个‘情’字上?看来日后倒要抛开这一切情愫,做个彻底忘‘情’之人!”他往怀里掏了捣,忽然发现平时带在身上的那两块灵牌少了一块,不由一楞。看来定是落在战场上了,罢了,再削一块新的吧。
贤杰一面胡思乱想,一面已经来到后营,看见泰帝杨侗带着妻小正在那里关切地望着他,忙走过去与他们攀谈。
杨侗道:“叔父的伤势如何?要紧不要紧?”贤杰黯然道:“一点小伤,不碍事。”当谈到今天剌伤他的那员女将叫柳云娇时,杨侗的长女杨萍惊讶道:“唉呀,一定是误会了,那柳云娇就是我丈夫柳云飞的姐姐呀,她不是在庐州做都统制么?为何领兵到了此处?”
杨侗道:“你没听说她是给她的师姐吴巧报仇来的么?”杨萍道:“我这位大姑,十年前曾经同两位奇女子吴巧和颜如雪上鄂西北鼋山祈仙观跟随隐士白云尊者学修真之术,不仅姿容天下无双,修真之术出类拔萃,还熟读兵书战策,精通六韬五略,马上功夫也是天下无二,更善使一条六合银环锁喉枪,天下鲜逢敌手!”贤杰点头道:“不错,此女枪法确实天下无二!”
杨侗看了杨萍一眼道:“现在不是要你夸她——你可有帮叔爷退敌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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