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与你为敌,那是最好不过,可放她一条生路,听明白了没有?”
贤宝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忽闪不停:“小妹记住了——大哥,那吴巧究竟是何等样张牙舞爪的人物,大哥如此挂怀,怕小妹伤了她?”
贤杰脸上一红,欲言又止,和吴巧之间的这桩子暧昧事怎好当着大军的面和她说?就算说了她又如何体会大哥的苦衷?贤杰挥了挥手道:“去吧,总之你按大哥所说去做可也。”
贤宝微微一笑:“好吧,我不伤她就是了,嘻嘻……”
目送贤宝大军远去,贤杰总觉得有什么梗在心头,心绪一刻难宁……
贤杰怎会知道,贤安、贤宝既是来助贤杰、也是天意差遣来化戾息戈之人。贤杰得此二人灭了大唐的两员凶将,也给贤杰的大事不成、最后被迫流亡海外种下了缘因。此也是为什么无上上人遣二人下山、自己却又立即登仙而去。
莫非真的有天意?天意如此,徒之奈何?
如大逆真能中兴,何来大唐三百年江山、成为中国封建王朝之鼎盛?
有诗为证:“成败兴亡天注定,多少英雄泪满襟?”
却说贤安奉大逆天子金牌令,率领增援部队投往井龙安军前效力。这一日已接近前线,只见前面喊杀连天,**如潮水般追逐着大逆溃兵——原来那唐将宇文成龙实在是神勇悍猛,竟已攻下汝州,并乘胜掩杀逆军,直将逆军赶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抱头鼠窜、鬼哭狼嚎、四散奔逃、胜过那黄河之堤溃决……
井龙安、高应虎、华氏兄弟拼命收拢残军,准备往东溃逃。那**主帅宇文虎穿着大红袍,立马于阵后看着宇文成龙驱杀逆军。他眼见**胜劵在握,想到马上就要加官进爵,心中如喝了蜜糖水一般高兴,竟快活地哼起了小调。
不防一彪军马突然撞到了面前,喊杀之声如雷贯耳。宇文虎还没回过神来,只见一名少年将军旋风般冲到了他的面前,跟着一团巨大的阴影向他当头罩下——宇文虎连惨呼声都未发出,便连人带马成了一滩肉泥!
却说宇文成龙一杆镏金铛上下飞舞,如入无人之境,华氏兄弟想上前截住他,被他的铛一挑,便连人带兵器都撞下马去,叫**士卒抓了活的。高应虎也是一招即已战改,只得脱了将官服装,混在士卒队伍中没命地奔逃。井龙安见众将如此熊包,气得差点吐血,然而自己是主将,怎么样也得硬着头皮迎战——其实数天前他已经败给了宇文成龙一次,当时他连对方三招都接不下,自己肩膀还挨了一铛,幸好“铛”这种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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