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帅,这人就是杨贤杰。”
吴忠孝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道:“杨贤杰,你为何造反?”
“当今天子无道,大唐气数已尽,我上顺天意,下顺民心,吊民伐罪、讨伐无道,有何不可?”
“一派胡言!当今天子圣明、国泰民安,何谓‘无道’?何谓‘气数已尽’?尔身为大唐子民,不思忠君报国,竟敢在金殿之上辱皇上、题反诗、啸聚山林、招降纳叛、杀害官军、抢劫贡粮、祸害百姓,还敢抗拒天兵,攻县夺城,该当何罪?”
“哈哈,吴老头,你的见地果然和别人就是不一样,给我杨某安了这么多条罪名。也罢,我不与你斗嘴皮,有本事的,刀枪下见高低!不过我还是奉劝你,吴老头,别为那李家的狗皇帝卖命,趁早收起这无名之师,滚回老家去吧!不然,刀剑无眼、生灵涂炭,悔之晚矣!”
吴忠孝冷笑一声:“我笑你们这些鼠辈,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也敢螳臂当车、抗拒天兵?杨贤杰,我劝你早早下马受缚,随我入京去向圣上请罪,说不定圣上尚会网开一面、敕免你等;若不然,皇天震怒,尔等死无葬身之地!”
杨贤杰也冷笑一声:“废话少说!哪一位弟兄去取了吴老贼首级?”
“我去!”闪出单铁勇,拍马舞槊,冲向敌阵。早有吴直挺枪接住撕杀——二人本来就交过手,这会儿更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单铁勇的托天槊深得乃父精传,一杆槊舞得上下翻飞、风雨不透,招招皆是杀着;吴直也是将门之后,武艺也是不同凡响,不过,纨绔子弟的生活却让他始终无法进一步提高自己的技艺,斗了三、四十个回合,便渐渐体力不支,招法渐乱,显示出了败相。
单铁勇却越战越勇,“看槊!”刷刷刷一连三槊捅过去,第一天捅掉对方的头盔,第二槊扎中对方的大腿,第三槊捅破对方的护心镜——所谓“护心镜”,并不是真正的镜子,而是一块镜子形状的专门用来保护心脏的护甲,一般都是铜做的,比身上其他部位的护甲都要厚一些,一般不太容易被扎破。单铁勇这一槊竟将他的护心镜捅了个对穿,差点剌进了心脏!
吴直吓破了胆,唉呀一声滚翻落马。单铁勇抖擞精神,正要取他性命,早有吴才,提一条方天画戟(就是三国时吕布用的那种兵器,造型比较酷,耍派的武将都比较喜欢用,其实并不实用)赶来,大叫一声:“呔!反贼,休伤吾二哥!”铁勇只得弃了吴直,复与吴才交战。
贤杰看出铁勇胜了一阵,体力已经不支,忙令石明亮去接战。石明亮持双板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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