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
“董难言?”
这倒是个陌生的名字,从来没有听说过大奉有这号人物,莫非这次来大奉议事的宗门子弟?
有人也站起身,对凌志笑道:“我说凌志啊,你可别再问下去了,你再问下去,我都要怀疑这其中有黑幕了。”
有宗门蒸暑,建造在大奉北山之上,门下弟子身份都不寻常,甚至不少沾有皇室血脉的都在这里修行。
开口说话这人姓卢,单名一个言字,是当今国舅爷的外甥,是蒸暑行宫这一代最出众的几位弟子之一。
凌志本来就心思机敏,听到卢言的话,转身问道:“你什么意思?”
卢言没有回答他,却反而看了一眼董难言,然后笑道:“他一个登楼境敢参加凌虚境的比试,还能是什么意思,只怕这其中有黑幕,说不定是哪位手眼通天的,家里输不起的,安排他进来,好让自家弟子赢上一场。”
卢言朝一个方向笑道:“秦骏,我说的对不对?”
明显着卢言就是在针对他,说这个叫董难言的登楼境是他请来的,被指名道姓点出来的秦骏怒道:“你再说一遍试试!”
卢言笑道:“这是干什么,我就是想问问你,我说的对不对,你冲我发过干什么。”
卢言低下头,“如果有什么地方让礼部尚书家的公子不高兴了,那么是我卢言的不对,还请你不要见谅。”
礼部尚书家的公子,这几个字被卢言咬的很重,秦骏心中无奈的叹息一声,他与卢言,本来是一起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本来关系不错,不过随着卢言进去蒸暑行宫,而他却可以在家里接受逍遥境指点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变了。
他知道卢言不满在什么地方,他与卢言都算是皇亲国戚,不过在亲疏之上,他毕竟是姓秦,按照大奉的规矩,除了皇室弟子之外,所有皇亲国戚,家中后辈如果没有前辈恩师指导修行,还想要踏上修行路的,就需要入蒸暑行宫修行,到了蒸暑行宫以后,不分贵贱尊卑,一视同仁,各凭机缘,皆是门下弟子。
而且让卢言跟他越来越渐行渐远的是,他的资质其实不如卢言,但是他享受到的资源,确实卢言永远也享受不到的。
秦骏不像与卢言争吵些什么,免得丢人现眼,不过他看向董难言,心里也有一些嘀咕。
顺着卢言的思路去想,其实也没什么不对的,家里那个礼部尚书的爷爷要按照辈分来算,还是大奉皇帝族叔,这样一号人物,在大奉已经可以算是手眼通天,而且要论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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