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婆婆一身外放气机如海渊,深邃绵长,可男子却依旧稳如磐石,甚至光是淡笑开口,就让此地瞬间安静下来。
“不要动怒,因为我弟子在你们这里,我过来看看,只待片刻,马上就走,不会在这里过多停留……”
男子依旧是淡笑吟吟的,不过下句话却让荣纯元心中一紧。
“另外如果老人家你真的一心求死,我倒是不介意送你一程。”
“剑荡山的剑仙前辈”,不清楚对方的年纪,但称呼一名通玄境剑修为前辈总是没有错的,盛夫人缓缓道:“前辈驾临小铸山,是小铸山之幸,我曾听闻小铸山先辈提及过剑荡山,说剑荡山行事磊落,门下弟子皆有侠义气,是他老人家见过的最不像又最像剑修的剑修。”
男子笑道:“过奖了。”
盛夫人开口了,骆婆婆不管多么气愤,看不惯男子,都还是主动收敛起气机,退在一旁,全凭盛夫人主持大局。
盛夫人从自家男人死后,代替盛源源接管小铸山已经很多年了,这么多年,她一方面维护小铸山的人情关系,一方面主持着小铸山的大局,劳心劳力不说,长久以往,说话风格都不像从前,别说是一些外人,就连骆婆婆和盛源源她们有时候都读不懂妇人语间的真正意思。
盛夫人说话棉里带针,朝男子笑问道:“剑州距离小铸山颇为遥远,前辈贵为通玄境剑仙,贸然跨州而来,是否有些不妥?若是没有个正当理由,等到大奉王朝问下来,小铸山回答不清,难辞其咎。”
剑修又剑仙的男子身无佩剑,气息寻常若凡人,这趟前来,主要是他给吴剑的保命物破碎,而斩魄剑又被戈裂带回剑荡山,有些放心不下徒弟,所以他亲自离开剑州,来神州寻找吴剑的下落。
男子淡然道:“放心,大奉王朝如果时候问起来,夫人只管如实回答,若是真不放心,我离开后也可以亲自去一趟,保证不会让小铸山有任何为难。”
哪怕不看水幕,距离藏兵境这么近,男子通玄境的实力都可以感受到与他一脉而生的剑气哪怕是在八名凌虚境的包围依旧高涨,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竟然真是说走就走,转头就向小铸山外走去。
突然降临在别人家已经是失了礼数,如果在腾空离去,那真是太没礼貌了,所以男子步行离开,显然是给足了小铸山尊重。
男子如此行径,但是让盛夫人大感意外了,本来以为男子会向她要人,或者让小铸山出手帮助陷入险境的吴剑,没想到男子提都没提,真是看了一眼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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