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纯元望着水幕缓缓说道:“这群人不管是不是以真心待小姐,至少从现在来看,这几个人表现都可以,小姐宅心仁厚,于心不忍,也是正常的。”
荣纯元的这番话让骆婆婆发出一声嗤笑,老妪盯紧水幕中的情形,缓缓道:“你这把老骨头活了这么久的岁数,难道还看不出来?还好董难今天提出来要各走各的,要不然小姐说不定要为这群人用上一次机会呢,荣纯元,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小姐成功的几率可能会大打折扣!”
荣纯元叹息一声,“降低成功的几率,不代表不能成功,小姐如果这么做了,我也会理解小姐,我也是事到临头才发现,我们只想着成功与否,可是我们谁又想过小姐内心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受到…”
“荣纯元!”
骆婆婆大喝一声,制止了小铸山管事的心声,她不反对老者的这番话,但是盛夫人还在身边,她是藏兵境中少女的母亲,这些话,由不得他们这些下人乱说!
“婆婆,无妨,荣叔说的在理。”
盛夫人目不转睛的看着水幕,许久过后,才缓缓开口,“如果源儿成功了,是我们小铸山亏欠里面这些人的,与必死的宿命想比,哪怕源儿她心里的愧疚跟着她一辈子,我都认了,只要她能活着就好。”
荣纯元和骆婆婆相视一眼,尽皆摇头不语。
小铸山盛氏的宿命,全在这少女一人肩上了。
中年女子低声道:“夫人,剑荡山的少年想来应该在宗门里地位不低,死在藏兵境里,会不会有些麻烦?”
中年女子心里想到几名剑仙问剑而来的画面,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
盛夫人斩钉截铁道:“现在藏兵境不可能放出来一个人,剑荡山是高高在上,但是门下弟子既然来小铸山寻宝,那么生死各安天命,他是死在藏兵境不假,但是却不一定是因我们而死,依里面的情况来看,他马上就要被群起而攻之,死在同辈手上,只能怪技不如人,没有什么好说的,那些剑修素来看重这个,想来不会因此而出手,就算真的问剑小铸山,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跨州而来,说到底可是他们坏了规矩的。”
中年女子抬头看去,果然水幕之中,剑荡山的弟子已身处险象环生的境地之中!
雾气越来越重,但是青年开口之音如雷鼓作响,雾气根本靠不近他的身前。
“把你手里的雷印给我,我现在就退走,不掺和接下来的事情。”
这里显然是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被打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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