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看到董难睁大眼睛吃惊的样子,戈裂心中有着快意,“是不是很后悔?阻止了他出剑杀我,那是你们最好的机会,可惜啊,你们把握不住。”
戈裂说话的声音借助着风力,在整座山头上回荡,董难没有听清它后面说了些什么,在听到男子的魂魄已经蹦碎后,他就已经沉默。
“师傅…”
背着药筐的少年在连哭都没有来的急哭出来,听到戈裂的话后,他直接两眼一抹黑,接受不了事实,要不是身旁有范仕,恐怕就直接昏倒在地上了。
“春生”,范仕扶住已经昏厥过去的姚草,眼睛一红。
这对师徒在这里跟他作伴已久,就像是他的孩子和孙子,如今突然发生这样的事,让这个本就前半生坎坷的老者有些接受不了。
“范前辈”,默默低下头的董难没有回头,感觉到老者身上那股激昂的拳意,董难抬头道:“范前辈,你保护好身旁的少年,这场战斗,不管你参不参与进来,其实相差不大。”
范仕身上的拳意还在不断的攀升,董难猛然大喝一声道:“范老前辈!”
董难握拳后雷鸣声骤响,一手持剑,一手握拳,董难对范仕承诺道:“你的那一拳,我来替你出!”
身上的拳意渐渐有攻击转变成保护,范仕将昏迷的姚草放在肩上,对着前方抱拳,沉声道:“范某在此多谢!”
“要是没聊够,你们可以多说一会,配上些好酒佐菜,喝上一盅。”
刚刚脱困而出的戈裂巴不得这群人在多说上一会话,给他等多恢复修为的时间。
数百年前,它的真身形体就已经被人一掌拍碎,留下残余的魂魄,封印在这种山里,在脱困而出后,它的修为早就已经十不存一,跟它口中的蝼蚁,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占据了男子的肉身,吸收了董难体内的大半的灵气,对于戈裂来说,仍然是不济于事,九牛一毛而已,现在的它,勉强恢复到渡海境的修为,与生前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吴剑这趟下山,本来就是为了在神州之地做一些好事,多一些见闻,但是没有想到遇到的第一个麻烦就让他这么无力,被戈裂占据的人,他是救不回来了,这种情况,别说是他,就算是他的师傅,拥有通玄境修为的大剑修,也是无能为力。
此刻听到戈裂调侃般的出,吴剑眼睛一眯,剑指戈裂,身上长袍逆风而动,“董难,下酒菜我已经点好了,酒你出还是我出?”
在临江宫收到一壶佳酿的董难脚下已经结有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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