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站在院子里的这两名年纪不一的男人,烧完柴火的男子笑道:“一位通玄境的剑修,一位元婴境的剑修,不再家里享福,跑来这穷山沟了做什么?”
这位一脚踹裂绝雁峰祖师堂的男子他事后才调查明白,得知到这很有可能是一名逍遥境的剑修之后,他成天都担心的要死,就怕男子还没有消气,一剑斩断他的绝雁峰,所以他动用了人情,请来了这位出剑峰的通玄境剑修,想要来这里向男子赔礼道歉。
“前辈,前段时间是犬子做的不对,是我龚符管教不严,更是我绝雁峰的错,晚辈今日来,斗胆请前辈喜怒,前辈的境界修为超神入化,晚辈不知道该如何赔罪,只能请前辈吩咐,只要是绝雁峰能做到的,绝对不会推脱。”
看的出来这位元婴境男子是有诚意的,脸上带着一道疤痕的男子摇了摇头,“不用这么客气。”
就像是在说着一件普普通通的小事,男子淡然道:“你儿子欺负我徒弟,我徒弟已经还回去了,我也毁了你们绝雁峰祖师堂,咱们谁也不欠谁,你放心,我不会再找你们麻烦,若是为了这件事而来,你可以走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龚符还是不确定,把视线投给站在他前面的紫衣男子。
“龚兄,你放心,赵前辈吐口吐沫十个钉子,竟然前辈已经发话,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紫衣男子朝后面摆摆手,示意龚符可以走了。
既然男子和这位花掉人情请来的出剑峰男子都这么说,龚符恭敬的朝着前方一拜,然后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这座荒凉的偏僻村子里。
“他都走了,你怎么不走?”
眼前的男子乃是一名逍遥境的剑修,所以来到这里的时候,为了表达尊重,紫衣男子都没有胆敢御剑而来,此刻见到这位让他佩服尊重的男子,他当即拜道:“赵前辈,晚辈乃是出剑峰杨远山的儿子,旧闻前辈大名,今日一剑,晚辈有些东西想要向前辈讨教!。”
“杨远山?出剑峰?”
脸上带有刀疤的男子好像想起了什么,想到那个跟他有些交情的老头,男子笑道:“你爹呢?”
看来这个前辈还记得这段香火情,紫衣男子连忙道:“赵前辈,这趟绝雁山相请,确实本应该是家父亲自到场,但是因为年岁已高,家父正在闭关突破,寻找那能进入逍遥境的一线之机,所以只能由我前来。”
男子点点头,“你有什么东西要向我讨教?”
这很有可能是他的一段机缘,紫衣男子正要恭敬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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