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上风光呢?”
许渝经营生意多年,见惯了人情变幻,见到此时孙公子兴致不高,出言安慰道:“孙公子不必担心,这次来了这么多仙师高人,想必孙公子能拜入仙家,从此扶摇直上。”
“借许姐吉言。”,这说书楼十年间来了多少门派仙师,但哪个正眼瞧上他了,希望这次能有人另眼相看吧,孙公子握紧拳头,内心叹道:“哪怕是个外门弟子也好啊”
许渝暗叹一声,如今的离南不同往日,不再是那个贫瘠的小村子,开始与外界打交道,南信和信南两国能够共同治理此地,都跟眼前的这位孙公子有关。
孙家作为当初信南国数一数二的头等豪阀,在信南国一分为二的同时,孙家也分成两个派系,各自依附一国,但是不同于那些分家后互相视为仇人的家族,两个孙家仍是互相扶持,这也使得孙家在信南两国越来越有威望。
身穿白衣的孙公子是信南国孙家的旁系庶子,虽说不是嫡系,但也的的确确是名正言顺的孙家后代,听说离南镇的仙人传说后,竟是千里迢迢的从信南国京城搬到座小村子里,还借着自身人脉四处宣传,可以说离南镇能有今日的景象,孙公子功不可没。
镇上的这些当初贬职流放的官宦后代,如今的离南镇的普通百姓,也都觉得孙公子待人和善,很好相处。
记得一次酒桌上,酒楼里的说书先生唐书曾借着酒劲问过孙公子,“图啥呢,放着京城孙家不待,好日子不享,来这里忙活着?这离南村有啥值得你孙公子惦记的,你看你没事儿给那些老太太提水,还替过村里的小孩放牛,你这是公子日子过惯了,来体验下生活?”
桌底下,许渝踢了唐书一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可唐书确实是喝醉了,诧异道:“你踢我干嘛呀?”
许渝气的不轻,旁边的孙公子倒是不在意,对着许渝摆手笑笑,然后喝了一口酒,“唐大哥,当初唐家也是信南京城里的大户人家啊,那些家里琐事你都忘了?”
喝多了的唐书一拍脑袋,摇摇头,“你说这个,在这地方待了这么多年,能吃口饱饭,穿暖睡好,就是万幸了,哪有功夫去想那些家里琐事。”
孙公子又喝了一口酒,“可我不能啊,孙家还在,家里好资源都是给那些嫡系的,我一个旁系庶子是吃喝不愁,但是难道要我一辈子就这样混吃等死吗?”
接着酒劲,孙公子直言道:“前几年,家里请了一位仙师,来教导嫡系长孙,每年光是供奉钱,就占了孙家开销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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