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金办事儿还行吧?”大伟问。
“还行,”小军笑了笑,“这些年一旦牵扯到这方面的事情,都是由他来办。他也确实是个这方面的天才,有些话我说不出来,他能……也许是我的性格有问题,我不想在别人面前当孙子……不过以后不能这样了,这次回去我要改变思路,有些事情是不能隔着一道手的,一旦兄弟感情出现了问题,这就是一个很大的窟窿……算了,这种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看我的吧。”
“军哥,飞哥真的走了?”小春在一旁幽幽地问。
“他走了你难受是吧?”小军笑道,“当初林林说,你靠过来的目的是针对单飞呢,是不是?”
“是……不是!”小春的脸忽地红了,“军哥你什么意思呀,你看不出来?我要是真那样想,在郑州的时候就‘戳’他了。”
“现在‘戳’吧,”小军继续笑,“现在你想‘戳’他都够不着啦。”
“妈的,林林这个杂碎……”小春阴恻恻地笑了,“这小子坏了我的大事儿。”
“好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小军转头问大伟,“你还想去湖南吗?”
“不去了,既然事情‘稳’得差不多了,我就跟着你,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在这儿闲逛上几天,然后我给胡金打电话,顺利的话咱们就回去。今天是十月几号了?”
“还十月呢,十一月了,”大伟苦笑道,“咱们出来五个多月了,我估计那事儿捂得快长毛了都。”
“别着急,到整半年的时候我给胡金打电话,听听他的意思。”
窗外有风从半开的窗户涌了进来,小军过去关好窗,默默地站在了窗前,窗缝边透进来的风依然让他的皮肤感到细微的凉意。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小军的脑海凌乱不堪,一些人、一些事像卡带的黑白电影,断断续续,有些画面已经模糊,有些画面依旧清晰。
“大伟,四哥好端端的一个人,现在装在一个小盒子里了。”
“咱们以后也会那样。”
“以后有多远呢?”
“不知道。”
“黄泉路上无老少,”小军笑了笑,“有时候你在路上走着,心情不错,可是你不会想到下一步你就倒下了。”
“那就别出门。”
“哈,那跟死了有什么两样呢?”
“你老是提死这个字有意思吗?”
小军一怔,捏着下巴不说话了,是啊,这些天我怎么老是说这些不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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