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他不会给咱们惹麻烦吧?”
小满以为小军是在跟自己开玩笑,摇手道:“单飞之流给咱们惹得麻烦还少?也没见咱们掉毛。”
小军正色道:“我是说,小喜这家伙手太黑,别捅破天。”
小满一哼:“你的手不黑?”
小军有些着急:“他真的有点儿‘先天愚型’啊,跟手黑不手黑还不算太搭边儿。”
小满几乎要跟小军翻脸了:“你说什么?有那么讲义气,那么不顾生死跟着我好几年的天生愚型吗?好了,你要是瞧不起他,我把人撤回来,不给你使唤了!”
小军连忙陪笑:“别这样啊,我不过是随便问问……我听别人说,小喜这家伙底子‘潮’,经常出事儿。”
小满支着鼻孔喘了好大一阵气才说:“你了解他还是我了解他?没错,他的底子确实有点儿‘潮’,可是没有一次是因为自己的事儿才‘潮’的……”
接下来,小满说了小喜的一些故事。
小满说,小喜他爹是最早一批从乡下来城里“打短工”的人里的一个。
小喜他爹是个木匠,蹲在街口,跟前摆着一个写着“木匠”的牌子,独自一个人“靠活儿”。
十几年前的一个冬天,小喜他爹给人干完了活儿,要不着工钱,想想要过年了,手里没钱,感觉没有脸面回家,人老实,不敢去跟雇主要钱,又没有地方住,就躺在一个桥洞下熬着。后来得病了,没钱治,冻死在那儿。那年小喜才十几岁,从老家来了,抱着他爹只是哭。大雪几乎掩埋了这爷儿俩。在好心人的帮助下,小喜把爹运回了老家,自己又流浪着回来了,在火车站附近“打溜溜”(闲逛),有时候还跟着几个“皮子”赶车。几年过去,小喜长大了,也进出劳教所好几次了。小满刚出狱那阵,缺人手,胡金带他来了。起初小满不太搭理他,一是因为他的底子是个“皮子”,二是因为小喜的长相实在是不“稀罕人”,他长得就像一条胖头鱼,还喜欢打扮自己,一只耳朵打了六七个洞,上面叮叮当当地挂着几个像铜圈又像顶针的耳环,头发三天一剃,逢剃必刮,跟捏紧了的睾丸一样亮,脖子上还挂着一根铜链子,冒充金的。
那年,小满跟大勇火拼,一个叫祥子的老混子到处“摸”小满,尽管小满没把他放在心上,但这事儿的确让小满感到头痛。
祥子是大勇的把兄弟,号称港上第一杀手,神出鬼没,挺恐怖,小满抓不到他。
一天半夜,小喜拿着一只血淋淋的耳朵来找小满,说这是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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