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庆本想冒充黑车司机吓唬吓唬他,一想,开口说:“你混大了角色,连我都听不出来了。”
“哎呀,元小哥……你那儿说话方便吗?”
“方便。”
“不对,是你找我的,你先说,什么事儿?”
“没事儿,就是有点儿想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好……小哥,很早之前我就想找你,怕你不理我,没好意思的……”梁川在那边哼唧了半晌,一下子提高了声音,“小哥,我知道你现在混得不错,你得帮我!是这样,我拉了一帮下岗职工,搞第三产业……这事儿三两句话说不清楚,我想请你保护我们。”
元庆皱了皱眉头:“我主动给你打电话,你就这样跟我说话?”
梁川在那边嘿嘿:“小哥,我这样跟你说话说得着,因为咱俩不是一般的关系。”
元庆闷声道:“我不想给任何人当狗腿子。”
梁川的心情好像不错,依旧在嘿嘿:“这不是狗腿子的活儿,我给你上缴保护费。”
小军一把夺过了电话:“一个月多少?”
梁川没有听出来接电话的换了人,嘿嘿得越发激烈了:“至少三百吧?一个工人辛苦一个月才多少?”
小军闷声道:“三千。”
梁川一顿,他似乎听出来说话的这个人是小军:“多了……我一个月才赚不到一千呢。”
元庆抓过了电话:“这个活儿我不想接。这样吧,中午你到胡金的饭店,我请你吃饭。”
梁川嗓音高亢地嚷:“谢谢你啊小哥,你的饭我就不吃了!我中午要回家吃,我儿子今天过生日,我要好好给他庆祝!”
元庆说:“那正好啊,你们一家三口都过来,我顺便答谢嫂子当年对我的关照。”
梁川愣了:“嫂子?哪个嫂子?”
元庆说:“就是你老婆啊,当年她给我寄过不少法律书。”
梁川的声音低沉下来:“她死了……去年就死了。”
元庆一下子想起来了,梁川的老婆是被人给杀死的……去年他跟肖梵高闲聊,肖梵高突然就郁闷起来,感叹人生的艰难,说,他公司有个磨贝壳的工人,家里生活很困难,父母都卧病在床,老婆是个残疾人,孩子刚出生。因为磨贝壳赚不了多少钱,他就买了一辆皮卡车在市场上拉货,有时候还顺路捎个客人。有一天被一个“钩子”骗去了交通稽查大队的卡点,车没收,罚款五千。他哪有钱交罚款?车没了,等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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