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不让……”
“天林走了没有?”元庆觉得天林确实有点儿装,也不看看你在这些人的眼里是个什么玩意儿。
“走了……”胡金有气无力地说,“小满打了天林一拳,天林要还手,卫东大哥来了,拉开,让天林走。”
“小满呢?”
“在这儿生闷气呢。”
“我就不上去了,”元庆想了想,“你好好劝劝他,别让他乱动,我去找找梁川,表哥出事儿了。”
“你不用去了,表哥的事儿我知道了。”
胡金说,街面上的人都知道了,表哥的尸体在离出租车不远的一条沟里发现了,是被人用绳子勒死的,凶手也抓到了,是两个流窜犯干的,他们本来是想抢点儿钱回家过年,可是表哥的身上没有钱,他们这才起了杀心。“你不要去接触梁川,”胡金说,“警察怀疑是梁川安排人弄的这事儿,因为他跟表哥之间有经济纠纷。”元庆没有说话,眼前老是飘忽着一些他跟表哥在看守所时的影像,异常清晰。
走出小卖部,元庆的传呼机又响了,元庆返回去,拨打了那个号码,接电话的是梁川。
“小哥,陈师傅死了……”
“我知道。”
“警察不让我外出……”
“我知道。好好配合调查。”
“小哥,陈师傅死得好惨啊……我不是人,我就不应该让他出门,昨天不宜出行,凶兆,下雪……”
“这事儿与你无关。”
“小哥,你说人活着咋就这么难呢?他才二十六岁,不该死得那么早,死得应该是我……”
元庆默默地挂了电话,眼前全是弯弯曲曲的风。
元庆的腿发软,有点儿站不住的感觉,摸着门框蹲了下来,外面有几只麻雀在雪地上跳来跳去。
有踩雪的声音传来,元庆抬头一看,肖卫东笑咪咪地向他走来,嘴里呼出一团团的白气。
元庆站起来,突然就有一种想要跟肖卫东大醉一场的冲动:“哥,喝点儿?”
肖卫东站住了:“不想喝。知道我从哪儿来的吗?”没等元庆问,肖卫东接着说,“我去了批发市场!操他二大爷的,那可真是个好地方啊,人山人海,涨潮似的,从下半夜就开始忙,一直忙到现在,全是外地贩子……我看见徐四海在那儿拿着个帐本收账,跟他妈工商税务一样……我跟他聊了一会儿,他跟我装糊涂呢,意思是不让我掺和那边的事儿。我把话给他撂那儿了,我说,我肖卫东三十多了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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