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弟们发声喊,棍棒齐下……夏侯宝起初还仰着脸蹬腿,一会儿就被砸翻了个儿,匍匐着往门口爬。
就在夏侯宝即将告饶的时候,郑福寿手里倒提着一把猎枪进来了:“别打了,扶他起来。”
夏侯宝的头发被人揪着,脸仰成了李玉和上刑场的姿势,看上去很有宁死不屈的气概。
郑福寿弯腰捡起夏侯宝的两只黄胶鞋,对一个小弟说:“给他挂上。”
那个小弟将两只鞋的鞋带绑在一起,直接将两只鞋挂上了夏侯宝的脖子,一股臭气弥漫在夏侯宝的眼前。
“大宝,还跟我装不?”郑福寿用枪戳了戳夏侯宝的下巴。
“打死我……”夏侯宝吐出门牙上沾着的一口带痰的血,冷冷地笑,“我的命比你的贱,咱们换了吧。”
“那好,”郑福寿把枪往旁边一横,“带他去厕所,不要让别人看见。”
夏侯宝的心蓦地往下一沉,难道他真的想杀我?不会吧,就为这么点事儿?两条腿突然就不听使唤了,身子一个劲地往下滑。
郑福寿将枪扛在肩膀上,边往外走边回了一下头:“大宝,祈祷一下吧,明年这个时候就是你的祭日。”
夏侯宝想要喊一声“老大饶命”,喊出来的竟然是这么一句:“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厕所的门关上了。郑福寿站在门后用枪指着夏侯宝,冷冷地一笑:“临死之前你不想说点儿什么,大哥宝?”
夏侯宝的嘴巴一扭,竟然哭了:“开枪吧……老子横行江湖三十多年,没想到死得这么窝囊,老天爷呀……”
郑福寿突然笑了:“就他妈这么点儿把戏?怕我,还是怕枪?”
夏侯宝的脑子很乱,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怕的是什么,眼前走马灯似的穿过一些破碎的往事……他看见一个少年在街头狂叫着跟人厮杀,一个青年蜷缩在监狱的大墙下唱歌,他甚至看见一个年轻人扛着一把铡刀沿着火车道一路狂奔,他看不清楚这个年轻人是自己还是大有……一阵尿意突然传来,夏侯宝打了一个哆嗦:“老郑,要上路了,你让我撒泡尿吧,轻快,卫生。”郑福寿微笑着点了点头:“你请。”
夏侯宝解开裤带,低头看看自己的老二,歪头看看郑福寿的枪,蔫蔫地想,都是枪,咋就不一样呢?
胸前挂着的胶鞋泛出的臭味被脚下的尿臊味掩盖了,夏提香忽然就想起了菲菲,菲菲的身上也有一股臊味……
夏提香咽了一口唾沫,菲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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