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
王二从旁边转过来,阴着脸说:“酒钱免了,×钱没免啊,没听说请客还有请×客的,拿钱吧,别为难女人。”
德良想要发毛,魏大浪说:“该怎么着就怎么着,”拿出五百块钱,往吧台上一拍,“让她上来,我也要。”
重新回到单间,魏大浪让那个小姐脱裤子:“让我看看你那个‘破碗儿’是钻石的还是镶着金边?”
小姐脱了上衣,不脱裤子,魏大浪用筷子夹着她的一个**说,你是不是要欺诈消费者呀?小姐吓哭了。
魏大浪用筷子指指德良:“兄弟继续。”带着破裤头扬长而去。
没过几天,德良的新外号就出来了——五连发。
德良质问魏大浪是不是他给自己起的外号,魏大浪装糊涂:“还有五连发?我连三连动都没见过呢。”一脸悻悻的妒忌。
过后,德良把这事儿对胡金说了,胡金没有表示同情,只是流着口水念叨,还有这么个好地方?
消息迅速传开,夏提香立即过去“采风”,回来后矜着鼻子说“no”:“鲍鱼之肆,臭不可闻,悲哉,哀哉,痛哉。”
夏侯宝名义上是千娇百媚歌舞厅的老板,实际上说话是魏大浪算数。魏大浪心知肚明,真正说话算数的是夏提香,而夏提香不过也是一个傀儡,他的后面是肖梵高。肖梵高从来不去歌舞厅,也很少让夏提香去,他说,真正的有志之士,眼光要放在正当生意上。
肖梵高说这样的话也是无奈,小满每月过来收租子,一万,少一分就耍赖,让单飞在里面疯唱海喝。
可是肖梵高不想放弃这个生意,因为他太需要钱了,歌舞厅每个月至少给他带来五千元的收入。
自从魏大浪会过郑福寿之后,郑福寿就再也没来纠缠肖梵高,貌似这事儿已经过去了。
魏大浪在忐忑过几天之后,也以为郑福寿“隐”了,估计以后不敢随便来找麻烦了,一时间颇有成就感。
郑福寿的两颗金牙被魏大浪用自己的手艺打造成了一枚戒指,上面刻着一个“爱”字,郑重献给了菲菲。
小满过完年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单飞回来一次,对元庆说,小满要控制所有的娱乐行业,让元庆帮忙留心。
元庆知道,小满一直就没有停止活动,他向来为自己的话做主。
当时的娱乐场所大多是由一些自认为是黑道人物的人开的。也有一些类似柳宝这样的做正经生意的人,但这些人不是开不下去了就是转让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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