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高冲下来,不由分说,劈手揪住司机的前襟,说他全看见了,交通事故,毁尸灭迹,属于故意杀人。
司机想要解释,夏提香醒过来了:“没事儿,没事儿……肝疼,肾脏也挤了……没事儿,一会儿就好。”
肖梵高抱着夏提香的脑袋大哭:“姐夫,肝破了,肾挤了,还没事儿?你走了,我姐可咋办呀?”
司机吓得肝胆俱裂:“大哥,咱们去医院,该怎么抢救我花钱……”
夏提香说:“我还能扛得住,自己去医院得了,我老婆孤儿寡母……常言道,得饶人处且饶人……”
司机知道自己这是遭遇了碰瓷儿的,估计人家这是看准自己是外地车了,只好自认倒霉。
此一役,二贼轻松拿到三百元,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接连打了几次攻坚战,直到认识了黄老板。
人家黄老板这是有备而来啊,元庆想,这下子,这俩家伙恐怕又要重操旧业了……不能,夏提香是个属王八的,咬住一根棍儿就不会撒口,此次出征,志在必得,不达目的他是不会罢休的。元庆了解夏提香的脾气,这家伙除非不出马,出马就是一个无休止,就像当年他在劳改队装神经,如果不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强大威力,他不装出个昏天黑地来是不可能罢演的,除非此去他遇到的是一个比他还能装的主儿。
元庆猜得没错,夏提香这次是真的遇到了对手,但是人家没有跟他装,人家玩得是实力。
对方是一个法院执行庭的庭长,一交锋,夏提香就感受到了对方的威力,惊叹天外有天。
开头,夏提香拿出一沓材料轻轻搁在桌子上,不说话,想在气势上先压住对方。
没想,对方看都不看那些材料,只说了一句“你们公司是在跨区域经营”,就将球踢了回去。
这个词夏提香不懂,但又不想被唬住,摇手道:“no,咱们探讨的不是这个问题。”
对方不依不饶,直逼球门:“要解决问题,首先必须弄明白这码事儿。”
夏提香不敢纠缠,使了一招拖刀计:“前提是,我们被骗了。当然,你说的问题也是个问题,同样需要举证。”
没想,人家当头一句:“你不懂法是吧?你知道什么叫做异地经营吗?回去研究一下再来找我。”
夏提香一看玩这个不行,直击他的软肋:“这个问题好像不在你的管辖范围之内吧?我来找你对话是因为你扬言要黑白两道齐动员,做掉我们,试问,你代表的是政府还是黑社会?”对方一笑:“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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