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这个人不抬头,双手高举,背对着元庆这边,扭胯、出脚,一板一眼地跳舞。
全号子鸦雀无声,大家似乎都懵了,看守所来了个舞蹈家?
这个背对着大家的人很魁梧,**的背上刺着一条青黑色的龙,这条龙的尾巴奇怪地跟一只从前胸伸过来的老虎尾巴纠缠在一起,看上去有些凶险。他似乎很陶醉,脚步有条不紊地挪动,屁股也有条不紊地扭着,嘴里哼哼着一支听上去很有节奏的歌儿:“嘿嘿嘿,跳个迪斯科,他跳得浑然忘我,嘿嘿嘿,跳个迪斯科,他忘了人间还有什么是忧愁,摆摆头,摇摇你的手,所有快乐都在你的脚下溜走……”
藏文生皱着眉头,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似乎不敢确定这个在门口专心跳舞的人是否可以受他的摆布。
元庆的大腿一疼,是张三儿的手在抓他,转头一看,张三儿的嘴里冒出两个字:“大龙。”
大龙这两个字就像一把被水浸过的刀子,整个号子顷刻间寒气逼人。
半分钟过去,大龙终于转过身来了,满脸笑容:“各位,我跳得还算不错吧?”
整个号子还是鸦雀无声。
寂静里,墙根下响起穆坤的掌声:“龙哥,你跳得好极了!”
大龙收起笑容,用鼻孔扫视着满屋子的人:“看看我认识几个……哟?###,真是铁打的监狱流水的犯人啊,怎么除了张三儿、大坤、老疤,我一个也不认识呢?哦,藏哥,藏哥我认识。哈哈,藏哥,尽管咱们没在一个号儿呆过,可是您老是知名人士啊,我怎么能不认识你呢?来,藏老师,且受小弟一拜!”说着,做一个请安的姿势,哈哈大笑,“我最佩服那些肚子里有玩意儿的人,那些装逼的,卖傻的,都他妈得死!张三儿,夏世虎怎么没来?他不是扬言要扒了我的皮吗?我来了,让他扒,扒不下来我帮帮他。他在哪儿?”
张三儿不敢抬头看大龙,低着头说:“他还在小号儿那边。”
大龙“啵”的用舌头顶了一下嘴唇:“他就那命了……我不是个女人,不跟玩嘴皮子的人计较。”
老疤凑到大龙的身边,说声“龙哥”,趾高气扬地抱起了膀子。
藏文生好像刚刚才反应过来,站起来抱了大龙一把:“兄弟,久闻大名,如雷贯耳,今日相见,三生有幸啊。”
大龙摸着老疤的头,眨巴着眼笑了:“我就喜欢藏哥这劲儿,听着舒坦,觉着文明。藏哥,这是你的号子?”
藏文生连连摇头:“哪儿的话这是?你来了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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