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骨放在椅子上抗走,风骨故意人她们抬着自己从凤凌面前过,用没受伤的那只手对她竖起个大拇指,赞叹:「你真是个狠人,连自己都打!」
凤凌凉凉扫了她一眼,不理会,转身便走。
风骨唤下人赶紧抬着追上前,和她齐平,刚被打了还不忘教训挑衅:「哎呀,说再多有什么用呢,不管是不是,澜月承认就好了呀,听说你之前是澜月的小情头啊,看这样子,是失宠了嘛。也是,你这不解风情的模样,哪个男子会喜欢你,不但不解风情,还眼瞎,看不清真相,有些缘分嘛,错过了就没有了。」
凤凌是完全听不懂她这不着边的话,无从推起。她心里烦躁,真想一巴掌糊死这贱兮兮的人,「你若觉得手脚太多了,我不介意帮你卸掉几条。」
风骨顿时无语:「要不要对自己这么狠啊!」
凤凌猛地脚步停滞,一个想法忽的冒出来,她看着风骨眼神凌厉。
「狗娃子。」..
「诶?」风骨条件反射回头,看看是谁在叫自己,却对上凤凌那缓缓露出诡异笑容的脸,整个人凝固。
几秒后,她嗖地回头,大喊:「快走快走!」
抬着她的下人得命加速,如同她此事的心跳频率,一溜烟便没了影。
她走后,凤凌没逗留,收了笑容继续往前走。
心中有事,眼中无物,她在下最后一格石梯时一抬头,遇到了许久未见的朋友。
她对她笑笑,带着她一块出了宫,两人在屋顶上坐着,手中拿着酒眺望远处的白墙青瓦,人来人往。
「难怪你和落水都喜欢待屋顶,这样站在高处,仿佛能脱离人事烦忧远了喧嚣。」凤凌灌了口酒,说不出的疲惫。
其实她也是一个普通人,一出生就是皇女又如何,在这之前,她也是一个平头百姓,没有人说它命中注定要承担多少。荣誉,尊贵,杀戮,仇恨,呵,这些她宁愿不要。
木铭然也喝了一小口,看着风景目光淡淡,她说:「坐在高处是习惯,过去是暗影时,除了执行任务,其余时间不能示人,夜里的屋顶对我来说是个隐秘又方便观察的地方。」
凤凌神色轻动,她伸手拍拍她肩膀,未多说。
她转移了话题:「你最近一直在这里吗?」
木铭然点头。
她问:「这个凤凌出现得蹊跷,你对她可有了解过?」
木铭然平静的眼睛快速闪过深意,没有人发觉。她回道:「这些日子她在宫中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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