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一掌将她打死。她说的没错,这副身子他早就一一检查过了,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可这不能完全肯定这便不是有心人精心制作出的完美成品,真的,也可能是假的。然而现在,他有些偏向相信这个人的话。
他说:「你如此有恃无恐,凭着这副身子故意接近孤,是怀了目的吧?就凭你这张脸,走到哪便是招摇,半年时间,若你身在凤阳,不可能不让人发现,所以说,要么你过去不在凤阳境内,要么便是有人故意将你藏起,有待一日大有用途。而现在,便是你派上用场的时候。」
脚被放开,女人便在地上就地盘腿坐,看这习惯,不像是娇养的人,「没有啊,你不要瞎说,我就是占了这身体而已。」
「好啊,那你便告诉我,你何时占的,因何而占,从何醒来,而原来的主人。」他深呼了口气,沉重问:「又在何处?」
「这…」女人又开始吞吞吐吐,不愿透露。
他眉目不耐,掀袍无情转身:「说不出来便是撒谎了,既然不是她,那也没什么用处,也不用拖去慎刑司了,就地处死罢。」
女人真是服了他这变幻无常的性子,这小心脏一吊一吊的,求生欲让她干净抱大腿不撒手,「别啊!你让我想想还不行么,我这刚大病初愈的,脑子还不灵光呢,起码得要养个十天半个月的嘛!」
澜月不吃那一套:「孤可没那么多时间,少华!」
少华得令上前,女人扑腾如岸上鱼,见实在无法蒙混了,又不知澜月是否会真杀了她,便牙关一咬干脆交代,毕竟小命要紧。
「我说我说!但是你得先让我吃饭,说了这么多话我饿了。」女人摸摸肚子有些可怜巴巴。
澜月应了,一顿饭的时间,他还等得起。
等饭菜都上齐后,女人望着桌上那四菜一汤面露失望,「怎么就这些啊,这不是打发乞丐么?」
她不知道澜月一向以身作则,宣扬节俭之风,宫中的贵人都不能点太多菜,还以为是澜月故意柯待她,想不满,被他一个凉凉的眼神吓得憋回了话,开始狼吞虎咽。
澜月一直观察她的言行举止,和那人完全不同,也不知是谁送了这么个蠢货过来,只是到底是何计划,只能从她口中探出了。
想到这身子是那人的,他用筷子压住了她大把抓鸡肉的手,不悦皱眉:「细嚼慢咽,否则伤胃。」
女人跟护犊子一样拍开他的手,并没有听进去他的话。
他的脸黑了一个度:等没用了便将此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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