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处境似乎比他还要糟糕，她现在一动不动的样子就像是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
他虽然表示了不会杀她，但这只限在他心情好的时候，万一他心情忽然糟糕起来了，再对她下起手来也是不会对她留情的。
这一点，别说是她的人没来，就算她的人真的来了，他也一样可以做到。
“你别跟我来这一套。”潘密听了他的一番话后，收起了笑，冷哼一声道，“你不过是想骗我说出破阵之法而已，我不会再那么笨，上你的当。”
“那你觉得自己现在这么做是很聪明？”聂天并没太大的反应，只是反问她一句。
“我只知道我横竖是一死，肯定活不了了。就算真的帮你破了阵又如何？你仍然还在无定门的地盘，根本自顾不暇，我就不信你还能顾得了我。我如今伤得这么厉害，想要活命，只能靠门主恩赐……”
潘密胸口的血往上一涌，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她奉门主之命，前来教训聂天，但却被聂天反伤成了这样。
门主会不会再出手救她，她根本不知道，她只知道如果她真的把破阵之法告诉了聂天，让门主知道了，她不只会死，还会死得很难看。
“既然这样……那好，我依然不杀，不过你要老实回答我另一个问题。”见她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聂天深知就算杀了她也没用，仔细想想还不如问她另一个问题。
“你还想问什么？”潘密不解，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他连自身性命都快保不住了，哪儿
来这么多的问题。
“和我一道来的杨忠在什么地方？”其实聂天在问这话的时候，并没指望能从潘密嘴里听到些什么的。
毕竟当日来了太多的人，杨忠只是其中之一，还是最不起眼的一个，就算是被人杀了，暴尸荒野，也未必有人知道他是谁。潘密作为无命老鬼座下的得意弟子，怎么会管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呢？
但她还就偏偏知道！
“杨忠？呵呵，如果你问别人，我未必会知道，但是他，我倒是很清楚呢！”潘密一边咳嗽，一边笑着。
“不过你刚才说了不杀我，但我却不是很信得过你，不如你发个毒誓吧！”
虽然现在这样活着很痛苦，但只要活下去，就还有希望，她自然不想就这样死去。
“就你现在这样杀不杀你有什么区别？发就发吧！”看她说话的样子不像是在造假，既然她有杨忠的消息，聂天是不能不问的。
不就是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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